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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看着无边无际,实际也就几分钟的时间就过去了,期间车子受了一次蝙蝠群袭击,两次流石阵,还有一次噬魂兽群袭击。
余嘉棠深觉这送灵专车的车身牛叉无比,遭受这么多次攻击,也不见上面留下一道痕迹。
玻璃窗上连个裂纹都没有。
“终点站到了,诸位乘客请有秩序的从后门下车,不要着急不要推挤,以免发生踩踏……”
乘务男的话还没说完,就听一位乘客愤怒的大吼:“谁推的我,不能小点力气吗,我手臂都掉了!”
“大家让让,我要找下我的脸皮,刚才不小心被蹭下来一层,现在觉得跟没穿衣服似的……”
“小伙子真会说笑,脸皮怎么会蹭掉呢,我孙子说了要相信科学,你这话真不科学。”穿着寿衣老太太笑着说:“现在的年轻人真是……思想比我这个老婆子还落后哎……”
乔钧机智的抱着猫咪坐在位子上没动,打算等这群“相信科学”的乘客下车之后,他再带着猫咪下去。
“前面就是九荧大师的住所了。我们只能送你们到这里。”老王和乘务男送乘客们一段路后,便停了下来。
“我们已经提前联系过九荧大师了,估计他等会就到,大家别着急,有什么事电话联系。”老王晃了晃手上的东西。
“哟,老王,你什么时候换手机了?”乘务男怪叫道,“这是大华公司新出的智能手机,一个要好几千。你这得是存了多少年的私房?”
其他乘客也纷纷拿出通讯工具要留他们的联系号码,唯有乔钧和余嘉棠是乘客中的一股清流,在旁边站着不说话。
就连寿衣老太太都拿出一部智能机:“这是我孙子前些天找道士给我送(烧)的,还有房子和车子呢,我孙子可孝顺了。”
“那您过得这么好,怎么还想着要找九荧大师?”有乘客问。凡是坐送灵专车来找九荧大师的鬼魂,大都是混不下去的孤魂野鬼,或者心如死灰,实在不想再在这世间待下去,才想让大师帮忙度化它们。
寿衣老太太叹口气:“不走不行呀,也不知怎么回事,我留下就只能待在我孙子附近,我孙子这两年结婚了,孙媳妇又检查出来怀孕,就因为我在家里,差点让我小曾孙女都没了,不走不行……”
不到万不得已,或者走投无路,又或心如死灰的绝望,即便是孤魂野鬼也想多留世间几天。死过一次,才更加畏惧“死”第二次。
“九荧大师来了!”
余嘉棠突然听一位乘客喊道。
他跟乔钧一起看过去,只见一个外表大概五六岁的男童,穿着一身白色宽袍,向这边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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