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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一场晋级赛,有什么好紧张的。靳朝翘着二郎腿,下巴微抬,看上去很有几分不屑。
尤帅听到他的话,露出一个假笑,故意捏着矫情的声音膈应靳朝:亲,紧张这种情绪呢,是人类独有的,您感受不到也是正常的呢亲。
过了三秒,靳朝才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登时大怒:你什么意思
然而他话还没说完,休息室里突然传来了一声很响的椅子拖动声,让他硬生生把脏话又咽了下去。
全休息室的人目光都汇聚到发出声音的方向
奚年脸上难得有些发红,他清了清嗓子:咳,我只是想去个洗手间,不小心动静大了点,抱歉。
他的声音比平时沙哑,但是并不明显,然而靳朝还是一下听了出来,眉头微蹙。
年年你吓死我了,尤帅笑着说,要不要我陪你去上厕所啊。
奚年知道他在开玩笑,也不理他,将外套上的拉链拉上就开门出了休息室。
不知为何,靳朝总觉得他的脚步似乎有些晃。
奚年确实觉得头晕,嗓子也有些干疼,他伸手按了按太阳穴,不明白为什么吃了感冒药却反而更严重了。
洗手间就在离训练室不远处的地方,奚年径直走到了洗手池边,打开水龙头接了一抔水就泼在自己脸上。
冰凉的水总算舒缓了脸上烧得慌的感觉,奚年吁出一口气,抬头看向洗手池前的镜子:
镜子里的人长着一张比大多数明星都精致的脸,大概是有些发烧的原因,不仅两颊微红,连上扬的桃花眼眼尾处也染了一抹红晕
看上去真的太不体面了。
奚年看着自己这副样子厌恶地皱了皱眉,镜子里的人也向他回以了厌恶的表情。
正在他打算离开时,洗手间的门又被打开了,奚年下意识转过头
进来的人是靳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