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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沈牧白前三十年的人生里,性爱,是可有可无,毫无影响的事情。
他或多或少听得到外界的声音,性冷淡、甚至性无能。无需澄清,无需辩解。甚至这个谣言的扩散还可以帮他挡掉一些没有必要的色情应酬。对于一个天生的商人来说,不用成本就可从中获得对于他来说最大的利益,简直是妙不可言。
不在意,甚至不需要。
可现在,可眼前,娇媚的女孩躺在他的身下任由他鞭挞,下体的感官被无限放大。紧致的、湿滑的、柔软的
沈牧白虽然会觉得挫败,但他不得不承认,他很喜欢做爱的感觉。
“嗯太满了”
程歆然哭出声来,她的声线本来就温柔,一经情欲沾染,就更显得软媚欲滴。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她只觉得今天的沈牧白更外粗壮,也更加持久深深地冲撞和硬挺的肉棒,将花液聚集,咕噜咕噜地被肏出声音来。
她娇媚的声音就像是药效最强的媚药,无声地传播,只要听见了便会欲火焚身。沈牧白喉结上下滚了滚,汗水从他的颈部滑落,流淌在胸肌之间。
“程歆然。”
他细细喘息着,被咬得呼吸有些紊乱,腰窝收缩,胯部拍在她柔软的小腹上,轻轻地叫她的名字。
程歆然眼睫被泪沾湿,有些看不清他的脸,只能模模糊糊的看到一个英俊的轮廓。
“嗯嗯?”
她的声音已经被撞得支离破碎了,呻吟夹杂着回应,断断续续。
肉棒塞满了整个湿滑的阴道,被紧紧咬住的触感让人爽到毛孔都颤抖,越往里挺入,女人的叫声就越尖锐,浅浅地插几个回合,趁着她放松之际再狠狠插进去,就能逼出那暧昧的尖叫。
九浅一深,不知疲惫。
“嗯啊不行啊”程歆然扭动着身体,想要摆脱被快感席卷的浪潮,越来越多了
“满了满了呀!”
火光下,体内的一小股水流喷射而出,将体内的肉棒滑了出来。
沈牧白沉着眼眸,将肉棒塞了半截回去,抬手去揉捏她的奶子,揪着小小的红缨延长她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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