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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一般般吧。”
我坐在最后一排,面无表情听着他们的评论。无论是好话还是坏话,都已经不能拨动我分毫心弦。在肖丁掏出他所谓精心编辑的视频的时候,我就该阻止他的,现在还能怎样?就这样吧,不就是一个视频么,不就是一个我自训练以来所有丑态的集结视频么,不就是……忍不了了,肖丁丁你给我等着!
也许是看到了我具有威慑的眼神,肖丁丁咳嗽了一下,稍微加快了一些视频的播放速度,伴随着搞笑BGM的消逝,背景音乐开始变得舒缓而沉稳,下面出现的是一连串照片剪辑。
成都平原与连绵高山的交界处,群山平地而起;
海拔三千二百米的日隆小镇,一排刷着鲜艳色彩的平房里,每一间都藏着一张友好的笑脸;
晒得黑黝黝的藏族小伙正打着赤膊锻炼,看向镜头露出帅气精干的笑容;(女生一片低呼)
见到雪了,海拔四千米处的积雪原来也不会比平原的更冷更坚硬;
大本营乱石林立,到处都是登山客扎的帐篷,有人拿着高压锅,另一人拿着柴火,两人比比画画似乎在讨论怎么生火;
黑夜中行进,原来山峰上的岩石在夜里是会发光的;
海拔五千米,从这里看月球,似乎真的大了一些;
一群疲惫的背影中,只有最前面的登山协作依旧脚步不乱,坚守在最前方开拓;
太阳从山峰之间艰难地挤出半张脸,此时离登顶只差最后一个翻越。
BGM不知何时变得激昂起来,随着循序渐进的照片一起调动着观众的情绪,到后来,所有人都停止了交谈,甚至屏住了呼吸,静静等待着最后一张照片。
那是一张合照。面无表情的年轻人被黝黑的藏族小伙环着脖子拍了这张照片,他们身后是连绵的群山,是雪白圣洁的峰顶,是初升的金红旭日,是海拔五千米的稀薄空气,以及更遥远之处那些被他们踏在脚下的大地山川。
画面突然跳了一下,又跳回了年轻人最开始的一段训练的录播。
“还差十组,十、九……三、二、一。可以。”
视频的画外音,有人冷血地催促。
“休息五分钟继续。”
被苛刻训练的人已经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瘫在地上好像一条死狗。
视频的拍摄者这时候走到他面前,拍着他大汗淋漓的面孔。
“喂,糖浆,练这么苦,值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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