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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思乱想间,梳洗用的东西已经备好,陈敬带着几个内侍恭恭敬敬地守在床前:“陛下,今日是您登基后的第一次早朝,列位大人已经侯在奉天殿了。”
……原来有比自己起得还早的。
“知道了!”齐子元慢吞吞地爬了起来,伸手接过陈敬手里的布巾,“朕自己来吧。”
陈敬似乎有些意外,但还是后退一步让出了水盆前的位置:“是。”
洗脸漱口可以自己来做,束发更衣对一个刚穿过来一天的现代人来说还是有些困难,尽管日常的朝会并不用穿前日那身繁琐的冕服。
赤黄色的天子常服配青玉冠,铜镜里的少年明明还是那张自小看到大的脸,却又格外陌生。
齐子元叹了口气,裹上厚厚的裘衣在一众内侍簇拥下出了门。
天光还未全亮,晨间的北风一如昨日,让本来就困得要死的人愈发睁不开眼。
要是能有杯冰美式就好了,实在不行热的也可以将就。
齐子元痴心妄想着迈进奉天殿,瞧见早已候在其中的文武朝臣脚步一顿——这种郑重严肃的氛围可比咖啡提神的多。
他挺了挺腰身,尽可能面无表情地穿过这些人,朝着那张才在梦里出现差一点就染了自己鲜血的龙椅走去。
新帝登基后第一次早朝十分重要,尤其因为永宁帝昏迷停了几个月朝会,各部各寺都积攒了许多事务来禀奏。
当然,能堆积到这时的事务都不会太紧急,甚至有许多是处理好的,齐子元只要听一听,给几句似是而非的回应,都勉强应付了过去。
然后一身绯红朝服的中书侍郎宋清站了出来。
其实和这位宋大人也只有昨日朝宴上那一面之缘,甚至因为距离太远,连脸都没怎么记住。
但那自带的凛然正气和只一开口就能让满朝哗然的本事实在让人印象深刻,只扫见那抹红色,齐子元就隐隐生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果不其然,下一刻,宋清顶着满殿瞩目开了口:“臣叩请陛下退位,还位于太上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