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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我们葛家的。这里不欢迎你!”这是在对范逸浪下不客气的逐客令。
“你们的?你父母会解释你给我听的。我不想浪费口水。”范逸浪薄唇勾起,得意的胜利之姿,“所以该走的人是你。”
“爸,妈,发生了什么事?”葛骋转而问着葛氏夫妇。
“骋儿,范先生说的没错,这里以后就是他的了。”葛父一脸的不舍,这里可是他们葛家生活了一辈子的地方。
“这是为什么?”他很不解,这个男人在搞什么?
“骋儿,是父亲无能没有为你留下这片产业。”葛父深深地自责着。
“爸,这些身外之物我并不在乎,可是怎么就成了他的了?”他要知道真正的原因。
葛母看了葛父一眼道:“你去了柏林后我们经营不善所以我爸就将这里抵押给了银行借款。而现在银行已经把这里卖给了范先生,所以这里就是他的了。”
“不可能!”他们的果园一直张国荣得有声有色,不会这样的,他不相信。
“这是真的。”葛父也点头承认。
他将桌上的那份文件递给了葛骋。
葛骋接过一看愣在了原地,脸色极差,还是有些不能接受他从小生活的地主就这样成了别人的,还是他的情敌,让楚雪樵受伤的人,这怎么能让他咽下这一口气。
“好了,给你一天有时间搬走,告辞了。”范逸浪优雅起身,整了整外套,一派自然。
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范逸浪得意的离去。
葛骋跌坐在沙发内,浓眉深锁,一手将那份文件给捏皱巴了。
心中是难以制止的汹涌。
“爸、妈,我绝不会让他得逞的。”他暗自咬牙发誓。
葛父葛母只是摇头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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