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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婶脸色顿时变了,“李姐姐,你闺女脾气越来越大了,我这当长辈说不得了么?这是要挟我么?”
“你有什么不满意去跟亲家说去,要不去写休书也行,我没觉得我闺女哪里做的不好,起码我闺女没有诬陷别人的清白。”李母笑了一声,抱了咩咩就进屋了。
二婶脸青一阵白一阵,脸色青红交错十分难堪,下人们都躲的猫了起来,不敢靠前。
李母和软好说话,但老太太可不好说话,错了要拾掇他们这些下人的。
传虎领着栓子和琪哥进门了,扛着琪哥拉着栓子有说有笑的样子。
“虎子,你媳妇能耐了,敢跟我顶嘴了,你也不管管啊,我看你媳妇是该好好管教一下了,能得上天了。”二婶不乐意了,咋要那么多钱啊,吃啥也吃不完啊二千两呢。
其实当初说的是两千两个人的意思,但传虎听岔了说成了二千两一个人,他也以为自己孩子应该交一万的,他想着人家给教都已经是恩德了,不能在钱上面打磕绊,让彼此都尴尬了。而且他觉着这些钱就算是给琪哥置办产业了,也是谢意的意思,直接给人家肯定不要,当孩子生活费就没借口不要了,白吃白住对孩子影响不好。
“又怎么了?”传虎无奈的蹲下身放下脖子上的琪哥。
“我说我这没这么多钱跟她借点给孩子当生活费了,她不借就算了,还跟我说什么可以不去的,这什么态度啊。再说了这是我刘家产业她积极什么呀,又没用他的钱。”二婶心里也是早有不满,因为传光一直不回家,心里一直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发脾气,也是憋住了。
“那钱是她的私房钱花的,我的钱给了传威了让去给孩子在京城买点产业,暂时还真没有钱。再说了也不能让孩子去人家家白吃白喝吧,人也不是咱刘家亲戚,给咱们教孩子都是情义了,不能再那个吧!”传虎低下头翻个白眼,拍拍儿子的小屁股,意思是去一边玩去,大人说话呢。
栓子和琪哥对视一眼,眼里有点水光,每次都是这样,二奶奶总是要拿他们说事挤兑母亲,母亲总是为了他们一步步退让,心里总是憋气。
琪哥拉着栓子进屋了,大人说话小孩插嘴不合适,但心里却记恨上了。
进了屋栓子忍不住掉了眼泪,坐在那里一个激动的抹眼泪,二人坐在书房也不敢让巧兰看见,看见了又该着急难受了。
“你咋那么没出息,你哭啥啊?你不会报仇啊,人欺负你娘你就会哭啊,没用的东西。”琪哥也生气了,巧兰对他和姐姐秀雅真的跟亲娘一样,事事操心,处处都提前预备上,栓子有的他有,栓子没有他也有。
“我娘不让,我不能让我娘为难,我娘说都是亲戚这么近的关系,低头不见抬头见,不能撕破脸我们以后还要做人,大青山是根不能不回来了吧。不能那样一点退路都不留,不合适。他们为什么老要挤兑我娘啊,我都听见好几次了,婶子挤兑我娘能挣钱,我爹把钱都给我娘了,我有一次还听见婶子跟我爷爷絮叨,说要我爷爷查查账,别让我娘一个人都拿了,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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