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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说,快说!”瞬间被止疼的张烟,立马来劲儿了。
柳氏已经对张烟的德行绝望了,只当看不见的一撇嘴,语气不屑道:
“那女人能的很,眼瞅着状元不应,却是一转头,到了宫里求了圣上做主,一道圣旨把人家翩翩状元郎给糟践了。”
张烟脸囧:“……”为毛老娘的话听起来好像是——鲜花插刀牛粪上的感脚呢?
当然,鲜花那肯定得是状元牌的,至于牛粪是哪位,咳咳,必须要心照不宣啊有木有!
至此,张烟得出一个结论:
老娘果然非常非常看不上那谁啊!
还没来及脑补一出爱恨交织的戏码,柳氏的声音便在张烟耳旁响起:
“哼!真真是蛇鼠一窝,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竟是都上杆子的追着男人跑,真给咱们女人丢脸!”当她没个记性啊,她可是知道,当初撵着她家姑爷屁股后头的那姓桑的,可不就是平阳的好友呢!对当初意图挖她家女儿墙角的那谁谁谁,张夫人可是记得真真儿的,再没那么清楚了。
娘亲威武!
张烟想了想,却是挤眉弄眼的问道:
“这事儿还能逼着来的?”
这话说的实在意味深长,柳氏瞬间就懂了张烟的意思,却是狠狠的又瞪了她一眼,点着她,恨恨道:
“这有什么勉强不勉强的,皇命难为,既然接旨应下,再惺惺作态,岂非小人行径……况且,状元郎是个聪明人,明晃晃打宗族脸面的事儿干了才是傻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