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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杨过不知道。
他心疼他的爹爹,特地自己倒了水来。
他不明白,为什么坚城叔叔这么冷淡,只顾着在屋里收拾东西,爹爹在这儿坐了这么久,他竟然像没有看见一般。
清早的时候,过儿因为生气,还在屋里时就骂了他,拍打他的身体,指着他直嚷道:“你不管我爹,你是坏叔叔!”
坚城任他拍打着,不发一言,冷冰冰的脸上没有表情。
已经预知是谁要来,所以依照杨康命令,必须先带杨过和穆念慈离开。
现在不是哭的时候,也没有哭的时间。
他们是在念慈走后才开始收拾的。
天还没亮的时候,念慈就已经出去了。
杨康三天没有进食,因为内疚,她也陪着他饿了三天,可她还撑得住,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饿死。
她一路走一路哭,可是她的嗓子像是吞下了枯树枝,被它划伤,沙哑得有如老妇。
她已经哭了三天三夜,还不敢让人知道,在夜深人静,躲在被子里。
她哭她为什么当初这么蠢,为什么被小小的虚荣心迷惑到这种地步。
如果她放弃对杨康的痴心妄想,就不会连累他,更不会害得他断了生路。
是她,她才是真正的凶手和罪人。
这几年来,找了多少名医都没有成效;翻了多少药典也没有作用。
因为没有解药,自从那杯酒开始,就没有解药了。即便是有,那也只会在黄蓉的手里。
这是她千辛万苦,朝思暮想的日子,终于要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