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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嗤笑了一声,在这一刻她也许真的和自己的少女时代作别了。
有的人永远是少女,只要她永远做梦。
可她毕竟还是醒了。
殿下的口吻疏离而冷淡,将自己从少女时代的痛楚里抽出来,
“阿德瑞纳是女巫的消息,是阿芙拉透出来的,”她选择避开自己在这件事情的关系,也不想回味被抛弃的绝望和痛苦,殿下看向斐迪南的目光锐利而审视,
“你知道这件事吗?”
斐迪南缓慢地笑了笑。
他这个样子可真是奇怪极了,如果他照一照镜子,大概也会觉得陌生,连日的治疗和观察让他的声音有一些虚弱的沙哑,
“你有想过我们和其他人的不同吗?”
他实在是富有闲心。
希雅拉过一旁的椅子,坐了下来。现在,他们的高度没有这么悬殊了,然而怨恨仍旧让她锋利和刻薄。
殿下冷笑了一声,
“你应该更清楚,你和平民在一起的日子,要比我久的多。”
他觉得这个笑话有点好笑,于是咧嘴笑了一下,因为眼睛里没有笑意,看起来生硬而别扭,希雅别过了自己的头。
“不只是贵族和平民的区别,”斐迪南摇了摇头,“是西葡是维斯敦的区别。”
希雅皱了皱眉头。
帝国是无数国家的联合体,在遥远的几百年前,星球之间的战争从来没有结束过,每一个星球都有过统一的构想,西葡有过,文泽星球有过,也许伊坦星也有过。
直到一次世纪的混战,帝国诞生,定都维斯敦,语言也许仍旧不同,文化兴许隔阂,但越来越多的星球已经习惯了以维斯敦为中心。
除了西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