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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他动摇了。
将军一个人坐在卧室隔壁的书房,那是希雅为他布置的,虽然兰泽尔一开始坚持回自己的住处,但越来越频繁的留宿让他的坚持苍白无力。
他还记得第一次拒绝的时候,他说自己不想像个男宠一样。
兰泽尔冷呵了一声。
他觉得很讽刺,到了今天,当莱茵夫人说出“情人”两个字的时候,他没有反驳的余地。
情人。
多奇妙的两个字,众人皆知的,登不上台面的,藏在所有正式语言的犄角旮旯里,维斯敦用来书写祷告的文字里说不定都没有这两个字。
这就是他。
兰泽尔低下头。
将军低笑了一声。
这就是他。
真可笑,他的眼角居然有点酸。
这么软弱,也怪不得被当做和男宠没有区别。
一杯红茶被放在他面前。
将军悲哀地抬头,是阿比尔。
他有些感激地笑了笑,“多谢。”
侍女善解人意地摆了摆手,关怀地询问,
“您心情不好?”
兰泽尔自嘲地撇了一下嘴,阿比尔已经替他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