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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指碰到她的小腹,感觉到某处好像有条凸起,像是疤痕。
仔细一看,是个蝴蝶形状的纹身,翅膀是淡蓝色,从边缘至中间,渐渐过渡成深蓝。
很好看。
真的很好看,所以他不只摸,他还瞧了半天。
可是这纹身,对他来说,这是分开的这几年,他对她一无所知的、完全陌生的领域。
见他盯着那纹身突然沉默,程仪闭着眼,讥讽道:“看够了吗?生孩子生的,为了赚钱在美国给人搞代孕了。”
对上了。
前年。
一整年他都查不到她干嘛去了。
原来是生孩子去了。
多可笑,口口声声说自己讨厌小孩的人,跑到万里之外异国他乡为了别人生小孩。
望淮州沉默了一阵儿,舌尖抵住下唇,柔声说:“你很缺钱吗?我给的那张卡里你一分钱都没动。为什么不用?”
她似乎觉得这话很新奇,从来没听过似的。
“我不是还欠着你那么多钱呢吗。”
程仪冲他眨巴眨巴眼睛,唇间溜出一声嗤笑,“以为人人都像你?”
他蹲得有点久了,腿开始发麻,准备起身,却被浴缸里浑身是泡沫的人拽住一只手,重心不稳地跌进水里。
她用尽全力,把他的脑袋压在水底。
望淮州呛了水,本能地挣扎,手臂在水里拼命地翻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