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三看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被禁足(第1页)

————————————————微信乞讨码,爱茂护茂,重在参与!(有谁知道这个怎么弄到文章底部呢不想影响大家第一眼看文)————————————————————————

段昀芸平安度过了周末,周天晚自习请了假没有去,养足了两天,第二天抖擞精神,为了遮脸戴上了没度数的细框眼镜,用卷发棒卷了刘海,装扮成一个韩国女学生样子。她是五点钟起,五点五十前院来叫,说让她去段莠那用早。段昀芸直接穿着校服背着书包过去,见段莠穿得比她还齐整,她好奇问:“舅爷爷,今天您要出门?”段莠撩她一眼,并不应答,段昀芸已经习惯,自己给着笑脸坐下。开饭后段莠喝着一杯牛奶,段昀芸吃着桌上的新鲜水果块儿,把一颗樱桃噙在嘴里,段莠看向她,段昀芸一面嚼果肉一面叼着樱桃梗,樱桃梗一翘一翘的,段莠弯了嘴角,招手让她过去。

把段昀芸像擒小鸡似的抓过来,扣着她的手臂,先按着她的头拨开头发看那处肿包,又低下去查她在短裙下的伤口。要说段昀芸实在爱俏,伤成这样还穿着那件短校裙,贴着叁四张创可贴,显得怪招人疼的。段莠的手轻轻扶住段昀芸的膝盖侧面,段昀芸大小腿的肌肉绷出一条浅浅的线条来,是有点紧张,段莠的巡视太紧逼。段莠问:“还疼么?”段昀芸说:“好得差不多了。”

段莠忽然拿了手边的牛奶挨她的嘴,是他喝刚过的那杯,段昀芸想到小时候他就把剩饭喂给她吃,段莠的宠爱总是来得突然,又过分的亲密。他托着杯底,杯壁上挂着一层斜斗型奶渍,是他刚才留下的。杯口碰上段昀芸涂得亮晶晶的嘴唇,在段昀芸要张口把杯子含住时,段莠又拿开,他用指腹碰段昀芸的嘴唇,沾了一块唇膏下来,段昀芸拿纸巾给他擦手,段莠避开,那沾着唇膏的指头碰上段昀芸的脸,点了一块红上去,段昀芸只觉得脸颊上一冰,让水珠滴了似的。段莠说她:说她脸上是“乌七八糟”。创口段昀芸不敢碰,但能遮的地方都有涂抹痕迹,因为戴眼镜怕把眼睛照小,眼眶狠抹了一笔棕色眼影,睫毛刷得直戳眼镜片,的确花哨用力。段昀芸让他看得心虚,往后躲了几步缩回座位上,埋头苦吃了一会,看时间差不多了才抬头,说舅爷爷,我吃好了,我上学去了。

段莠却让她等。段莠说:“你这样伤着脸,不怕人问你?”段昀芸道:“我就说摔了一跤。”段莠说:“今儿别去了,等两天再去。”段昀芸有些犹豫,但段莠常常是不容人拒绝的,段昀芸只好说:“好。”段莠看了一眼秀儿,秀儿走出去给段昀芸的班主任打电话请假,屋里剩下段莠和段昀芸,还有一桌不好再接着去吃的饭菜。段昀芸坐在椅子上,手放于膝,低眉敛目的,打算夹着尾巴度过这回早。段莠却不肯放过她,也的确到了秋后算账时候。

“这两天没问你,上回你说的王志,是我见过的?”段莠这么问她。

段昀芸顿时有些难堪,当时是当时,这种事还是很难回首的,段昀芸细如蚊蝇地回说是,段莠说:“怎么,太喜欢人家,才这么强的妒心?”段昀芸立刻否认说早不喜欢了,可又觉得显轻浮,就添补说:“我们也好久没见了,都是之前的事”段昀芸说到后来不能再说,开始咬下嘴唇卖傻,段莠忽然抽了桌上的纸巾递给她,段昀芸愣了,她又没流眼泪,用纸巾干吗?段莠垂眼,在段昀芸的嘴唇上落了一下,段昀芸立刻意会,班主任总这么让她擦唇膏,她快讨厌死了。不过她们全家靠段莠吃饭的,段莠说什么就是什么。

段昀芸拿过纸巾,很熟练擦拭嘴唇,擦了两下后还舔了舔,沾得湿润了再擦,逐渐露出本来的唇色,淡淡的,嘴角洇开一些擦不去的红,像肿着的。她擦完微微扬起下巴让段莠检查,段莠问:“昀芸,现在还觉得舅爷爷该管你吗?”

段昀芸当然说:“应该,舅爷爷对我好我知道。”段莠说:“那好。”他把段昀芸用过的纸巾放到桌上,“那舅爷爷要说你了。你们才几岁,就玩成这样,玩倒也罢了,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你觉得你这么下去会成什么样?”不等段昀芸回答,他说:“把你书包拿过来。”

段昀芸小跑去,小跑回,从前厅的梨花椅子上拿来书包,她也想了要不要提前把一些东西扔出去,可又怕段莠等得久,而且段莠在背后正看着她呢。她就停也不敢停地拎着书包回段莠面前,段莠拿过书包,拉开拉链,不用怎么搜便拿出来两盒眼影盘,叁支唇膏,一块粉饼,一只打火机,叁个避孕套,一部智能机,一部黑白机,丰富得惊人。段莠看着觉得很有意思,他不知道现在小孩子是这样的,很新奇。他问段昀芸,“你每天都背着这些去学校?”这时已经是近似微笑的语气了。

段昀芸嗫嚅道:“就光带着平时不用的”

热门小说推荐
俏军嫂随军记

俏军嫂随军记

过门寡梁新月不堪被折磨跳了水库被路过的兵哥哥救了起来原来…救人的是据说死了十年的男人而被救起来的,却不再是原来的梁新月了做为农大学生穿越而来的梁新月借了兵哥哥的势离开了魔掌随了军而看到地处荒山野岭的军营梁新月沉默了想要日子过得好,就得挥起双手努力干梁新月带着军属们开荒山,挖水塘植草地,养牛羊吃饱了肚子装满了屋子好日......

嫁妖夫,镇百鬼

嫁妖夫,镇百鬼

我妈怀我的时候,我爷给我妈灌下了一碗黄汤。我妈早产,让我出生在了大凶之日。天生九阴,让我成为妖邪争抢的贡品。有高人赠我家一块玉佩,保我平安长大,且许下承诺,我十八生辰时,高人会携新的信物来找我,更换信物,我可一生无忧。可转眼我十八岁了,生日当天我没等来为我改命的高人,反而等来了取我性命的女鬼!全家惨死,即将发生。为......

前男友又凶又怂

前男友又凶又怂

迟焰躲了顾已十年,却因为顾已点了一份外卖,不期而遇在酒店房间门口。 房间里有人,声音很好听,叫顾已‘亲爱的’,迟焰闻言笑着说了句: “好久不见,早知道是你,就给你免单了。” 顾已是明星,年纪轻轻,粉丝无数,迟焰却只是个酒馆老板,收入平平,只够温饱,还是个恶霸。 两个世界的人本该没有交集,但十年前他们是同学,同桌和恋人。 只是后来分手了。 如今顾已有了男朋友,挺好,迟焰也觉得自己该放下了,却不想当天晚上就被人堵在酒馆门口: “迟焰,你想没想过被我抓住后,我会怎么收拾你?!嗯?” ------------------------------- 为爱做零痞子受X腹黑偏执明星攻 阅读提醒:开篇即重逢,所以前期不甜/攻受分开十年皆没有别的人/HE...

梦幻苍宇

梦幻苍宇

辰午的意识里,梦境与现实并没有什么区别。而梦境跟现实的区别,就是分化成了两个世界,在现实中,梦境是虚幻的,而在梦境中,现实又何尝不是虚幻的。可世人只知道梦境虚幻,又有几人想过梦境跟现实,其实就是两个真实的世界。又或者是两个都是虚幻的世界,只不过我们不为所知而已。当认知中的现实跟梦境被证实后,原本懒散的辰午又何尝不想......

朕真也想做明君

朕真也想做明君

萧岭穿书了,穿成了一个脑子不大清醒的皇帝。 在书中皇帝垂涎主角淮王世子谢之容美色,强行将人纳入后宫,对世子进行各种不可言说丧心病狂的折磨,后被竭力隐忍最终谋反的世子一剑砍下了狗头。 而他醒来那一日,宫中张灯结彩,喜气洋洋,萧岭挑开床边人的盖头,艳色之下,是张凝霜似雪的冷漠面容。 萧岭一眼就认出了这是男主谢之容,想起自己不得好死的凄惨结局,小心翼翼地凑到世子身后,解开了谢之容腕上的绳索,硬着头皮解释道:“其实,朕绝无折辱世子之意,朕做这一切,都是因为……因为太爱慕世子了!” 此后,为避免被砍下脑袋的命运,萧岭待谢之容温柔体贴,千依百顺,死守底线,绝不敢有染指谢世子之心。 终于到了书中世子领兵出征大获全胜,归京谋反弑君的重要剧情节点,得知谢之容归来,萧岭亲自出城十数里迎接,为谢之容封侯拜相,借此欲风风光光将人送出宫。 回京的马车内,为显恩宠,君臣同行。 曾最厌他,恨他,欲亲手杀他的谢之容听完皇帝的打算,眼底似有暗色翻涌,柔声问道:“陛下是玩腻了臣,就不要臣了吗?” …… 宫中所有人都知道,皇帝待谢之容情义深重,凡谢之容所欲,皇帝莫不达成,宠爱之盛,连前朝的宠妃都比不得。 可只有谢之容自己清楚,那个口口声声说爱慕他的帝王,看他的眼神,其实同看一朵花,一个物件,同看任何一个与萧岭毫无关系的陌生人没有差别。 傲然如谢之容,在皇帝要送他出宫的那个晚上,寻出了当年为了将他禁锢在宫中的束具,亲手奉到皇帝面前,最最不可攀折的美人半跪着仰面看萧岭,“求陛下,留臣在身边。” 时怂时刚戏精皇帝受(萧岭)×又疯又茶美人攻(谢之容) 攻和受都不算是常规意义上的好人,受适应能力很强,且作为现代人性格较为无情双标,攻先嫌弃,后真香。 披着宫廷外衣的小白文,很小白,权谋约等于无,设定架空不考据,大部分是作者瞎编。...

左手抱娃右手天下

左手抱娃右手天下

左手抱娃,右手天下。一位创业妈妈与儿子成长生活随笔,笔耕春秋,书画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