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三看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报恩(七)(第1页)

张妈最近发现二爷和夫人出房门的次数少了,整天房门紧闭,一点声响也不出,也不知道里头在干些啥,不过以前二爷就不喜欢出门,估计现在也不准让夫人出去。

张妈没多想,低头只顾着干自己的活儿。

她哪知道,这些天这俩人躲在屋内不出来,正是在颠鸾倒凤,恣意快活。

自从上回厉大爷来了一趟,无形之中激发厉润瑜心底深深的嫉妒和恐惧,就算后来蜜儿用香软的奶儿蹭他胸口的茱萸,甚至翘起雪白的屁股像小狗在他眼前摇,把流着汁水的花穴主动递到他嘴边,他仍是不餍足。

他把蜜儿锁在房内,不许她穿亵衣,上半身只着了件薄透的水红肚兜,把两只奶子藏在里头,底下更不许穿亵裤。

从白天到晚上蜜儿软软地叫着,腿心插入男人的大掌,手指在花穴抽插搅动,捣出一股股丰沛的蜜水,尽数卷入自己舌头底下,又扣住蜜儿的脸一口口给她喂进去,结束后意犹未尽地问道:“可有滋味?”

蜜儿已经被玩得不成样子了,声调都是软着,透着一股媚态,只说道:“好喝,蜜儿还想尝尝。”

厉润瑜就把自己的津液喂进她嘴里,许久后才将人松开,眼底满是眷恋蜜意。

厉润瑜这般荒唐,一夜下来就把床单弄得又湿又皱,简直不成样子,本想翌日让张妈进来换洗,结果第二天醒来床单崭新如初,又瞧瞧怀中的娇妻,睡得香甜可人,心里愈发纳闷。

此外还有一事,更令他纳闷甚至欣喜,自从上回半硬起来后,每当蜜儿伏在他胯间,主动用嘴给他套弄,真有效果,看来他的病有救。

夜幕降临,屋内没点蜡烛摸黑一片,似无人声,若是仔细听却能捕捉到压抑的喘息,一下下从厚重的床帏内飘出来,昏暗的光线洒进去,隐约瞧见少女肌肤奶白,正靠在床头用手掰自己的腿儿,而底下赫然是男人的头颅。

厉润瑜浓密的黑发时不时扎着少女滑嫩的屁股,湿濡的舌头深深卷在少女狭窄的甬道,不断吮吸出丰沛的汁水,在他唇齿间吞咽,喉咙咕哝咕哝的响。

狭长的眼睛紧紧盯着少女的脸蛋儿,两手往上摸她的奶儿,时而揉捏,时而挤出深深的奶沟,少女被他玩得喘息不定,小手渐渐没了力气,腿儿合拢在一块,却又很快被男人分开。

厉润瑜将她往下拉一把,蜜儿便趴在他身上,他的嘴吸着自己的花穴,而她香香的小嘴儿也把垂软的肉棒含进嘴里,又大又热,直顶到喉咙里。

美中不足的是仍是软软的,但蜜儿没有放弃,一遍遍地舔弄,却渐渐感觉到嘴里火热起来,好似铁烙成的放进了她嘴里,蜜儿一下子拔出来,竟看到一直垂软的肉棒在自己手上变得灼烫深红。

蜜儿伸出小舌轻舔了下手中硕大的肉棒,尚未含得满足,一股浓浓的白精喷射而出,把她一对奶子喷得满是精水,封闭的床帏弥漫开一股淡淡的气息,厉润瑜将蜜儿拉到怀中,一遍又一遍地吻她,低声道:“对不起。”

厉润瑜虽然对它能有反应而激动,却没想到这么快就结束,对蜜儿充满柔情歉意,蜜儿伸出香舌与他缠吻,气息久久不定,最后趴在他胸口剧烈喘息。

厉润瑜抹去她额头的细汗,柔声道:“睡吧。”

蜜儿却羞答答地拉着他的手探到腿心的花穴,“它在流水,相公你摸摸。”

热门小说推荐
小福宜家

小福宜家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小福宜家》/作者:...

继室谋略

继室谋略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书名:继室谋略作者:瑾瑜穿越且穿越成庶女不可怕,可怕的是无车无房还父母双亡;无车无房父母双亡不可怕,可怕的是一来便要被逼出嫁做填房,丈夫据说还“克妻”成性;被逼出嫁被“克”不可怕,可怕的是婆家形势无比复杂;婆家形势无比复杂不可怕,可怕的是丈夫阴沉多疑,时刻...

昼夜关系

昼夜关系

昼夜关系小说全文番外_司意眠顾时宴昼夜关系,...

流水账的练笔初稿

流水账的练笔初稿

流水账的练笔初稿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流水账的练笔初稿-流水账-小说旗免费提供流水账的练笔初稿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神童幼崽奶呼呼

神童幼崽奶呼呼

柳烟凝长了一张天仙脸,却是个笨蛋美人,考了三次高中考不上,20岁嫁给在航空研究院工作的沈牧,住在家属大院里。21岁,柳烟凝生下儿子阿宝,阿宝三岁都不会说话,外人都可惜神童沈牧竟生了个傻瓜儿子。...

一行白鹭

一行白鹭

殷淮,靡丽、孤寂、清绝,集司礼监掌印、东厂厂公、京卫督主等数重高位于一身,天下人闻者胆寒。 齐轻舟是停在他夕照窗楹边的一只白鹭,轻灵,洒脱,悠然已过万重山。 御花园 打完架的小皇子讪讪一笑:“本王又给掌印添麻烦了。” 殷淮冷淡眉眼幽幽抬起,撇了撇朱红宽袖,盈然浅笑:“臣之本分。” 焰莲宫 被课业困住的齐轻舟迂回地旁敲侧击:“掌印近来不忙么?” 青玉案牍另一头正在批阅公文的殷淮眉棱一挑,头也不抬:“谢殿下关心,东厂俗务罢了,不必殿下课业要紧。” “……” 一个权倾朝野的佞臣,一个如履薄冰的皇子。 殷淮低首弯腰,亲自为齐轻舟系上玉簪冠銃,九疏琉璃。 男人狭长眉眼轻慢温柔,循循诱导:”殿下平日如此机灵,怎么就学不会狐假虎威,仗势欺人呢?“ 一行白鹭上青天,殿下是臣的小神仙 以上瞎说,纯属披着权谋宫斗的虎皮谈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