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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小沈子。”

“嗯？”

“你……怎么样？”我终于问出口了！

“……”你终于问出口了，沈培钧想了想，回道，“什么怎么样？”

“你对我的感情。”

“……没怎么样啊。”沈培钧淡淡的答道。

沈培钧明显的感觉到楚慕的心跳似乎加快了一些，呼吸也好像急促了一些，楚慕的声音里有着微微的压抑，像是强忍着什么情绪：“可是，你对我……我们已经……”

“我想让你高兴，”沈培钧抬起头，一只手搭向楚慕的耳朵，他的食指和拇指轻轻捏了捏楚慕的耳垂，嘴边露出一个微笑，“怎么，我这样，你不高兴吗？”

倏然间，楚慕只觉得有一盘冰凉的水从他头上浇了下来，将他全身上下的血液都凝固了，他拍开沈培钧的手，坐起了身。转头看向沈培钧的脸，这时他才发现沈培钧脸上带着笑意，可他的眼里没有丝毫笑意，更没有爱意。

这时他才明白，自己之前的妄想有多么愚蠢，他嘴角微微抽动，说道：“你知道……我要的不是这些。”

“可是，我只能给你这些。”

好像有无数根尖刺刺进了心脏，每一根刺都深深地扎入，拔不出来，稍稍牵动便会疼痛无比。楚慕明白，他想要的东西沈培钧不会给他，因为沈培钧已经把那些给了另一个人。他发现人的贪欲真是永无止境的，不久之前，他还想着能得到沈培钧的人就已经很不错了，现在，尝了一点甜头他便想得到沈培钧的心。

人还真是贪得无厌啊。

楚慕痛苦的神色被沈培钧尽收眼底，他原以为自己看到楚慕这样子会很开心的，可不知为何，他有点莫名的心疼。或许是习惯了吧，从小到大他看到楚慕受伤就会着急，不过楚慕受伤了都不会露出这样的表情，现在他露出了这种痛苦的表情，自己自然也会条件反射一般的心疼他。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