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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里的二癞子他们如今都成了我的眼线,可是牛亮被打了一个多月到现在没
有动静,村里再没有消息。
回到三田,工人们还没回来,只听到二楼活动室里一阵的躁动,听到阿彪他
们在起哄,这几个小王八蛋没事竟添乱。
一把推开门却看到老唐光着屁股跪在乒乓球桌上肏那芳。
只见那芳没穿衣服手脚被绑着,嘴也堵着,老唐也挺勐,撞得桌子咣当响。
那芳则是一声不吭。
阿彪几个围了一圈在起哄,还时不时拍老唐的屁股。
见我进来也不停,反而更起劲。
这个月那芳被我锁在屋里,就拴在暖气上,离我的小床不远,屋里烧得热,
没给她穿衣服,吃饭的时候让小慧端一盆饭给她,拉屎的时候让小慧牵出去厕所。
每天早上都要踢醒睡在麻袋上的那芳,然后抽两嘴巴,问她说不说,她每天
都只是咬紧牙关,任凭蹂躏。
有的时候急了,踢到她流血,哇哇哭,往她脸上撒尿,也不见她妥协为
何要如此对她话说何志武出事以后,他的亲信各自飞,却只有那芳不走,按说
那芳是他老何的姘头又是亲家,老何倒了把别的亲戚都保了,却唯独没管那芳,
我叫王海去村里打探消息,只知道那芳这个妇女主任躲在家里不出来,于是叫王
海蹲守几天看看这娘们儿到底怎么打算。
几番打探得知,何志武上面的关系就是徐仝强的父亲,也就是前任县长,他
们到底怎么个利益关系不得而知,只是,徐县长倒了以后,平安县组织部部长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