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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粉就捏在她袖口下的手心里,外边儿的油纸也被她的汗包裹着,此刻有些粘手。
段顺仪的膳食并不难找,她有孕来吃不好,素日喜欢吃点儿辛辣的,这是宫内人都尽皆知的事儿。
其她嫔妃口味都淡,她很快就摸到了一碟子酸菜鱼跟前,看着眼前酸辣味儿扑鼻而来的酸菜鱼,眼神发红。
大厨房的人都忙,谁也没留意她的举动。
何况,叶贵人如今怀了龙裔,说不得诞下的是个皇子,就要节节高升了,眼下这个节骨眼上,宫内的人精自然也不会去轻易得罪她的人。
月草艰难的咽了口口水,手有些颤抖,迅速地扫了一眼周围的人,就捏住油纸,眼睛一闭,紧紧咬牙就要往酸菜鱼里倒。
这时,手被人握住。
她打了个寒颤,瞪大惊惧的眼睛往身后看去,一双洁白的手按住了她即将要倒药粉的手。
来人竟然是青柳,她的力气不小,看起来也没用多大的力气,但偏偏月草动弹不得,整只手,包括手里的东西,都被青柳用力的攥着。
“月草你在这儿,我有事儿跟你说,你跟我来一趟。”
月草想要挣扎,到头来也只能眼巴巴的被她拖了出来。
到了外边儿,青柳一改刚才的笑脸,一张清秀的脸上满是冷意。
“你,你要做什么。”
“我救了你的命。”
月草咽了口口水,手里的药包攥得更紧了,“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青柳挑眉,眼神扫过她的手掌,调笑,“你手心里的东西,就是证据,铁证如山,你信不信我此刻嚷嚷,被人看到了你手里的药粉,你就只能等死。”
见她不说话,青柳张嘴作势就要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