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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她不打算隐瞒二人的现状,但事实又难以完全坦诚,只能模糊概括,“就搬回来一段时间。他实习没工夫照顾我,我不想在那边帮他收拾,但也不打算拖后腿,顺便准备下周面试,而且公司离家更近。哦对,我还没跟你们说我收到面试通知的事。”
本来已经表达得足够中立,沉父还是听出些片面之词:“他觉得你在那边拖累他?”
“没有,爸爸。”沉未晴再度声明,不论任何时候,父母永远是最护短的,“总是待在一起也会腻的。”
“我和你妈那么多年都没腻。”他不同意。
沉母大概从沉未晴的表情里看出来一些细节,虽然尚不明确,但应该不是他们理解的矛盾,便打岔道:“行了,你不腻我都腻了,回来就回来吧,正好赶上吃饭。”
“嗯,我算着时间呢。”沉未晴道。
但她没想到,现在家里正热闹,饭厅里坐着的不止两个人。
刚刚推门,一声狗叫先吓沉未晴一激灵,稍微缓神,杂乱的脚步又由远及近,黑白相间的颜色像股海浪一样扑她个措手不及。还好福多临到跟前刹了两脚,才没闹出个人仰马翻。正惊讶于为何它会出现在家里,沉未晴倾斜着一探饭厅的方向,江榆楷的筷子举在空中,与她正好对视。
没人想到她会回来。
“好呀,背着我开小灶?”沉未晴松开福多,揉揉它的脑袋,换了鞋与众人开玩笑。
江父刚摘下围巾,桌上菜色基本完整,看得出来还没开始多久:“这不是被你发现了吗,来得正巧,我饭正好多煮了一点,原来是直觉早就猜到你要来。一点不多,一点不少,再多一个都没份。”
热衷下厨的江父对沉未晴家的厨房比他们还熟悉,她刚准备去洗手拿碗筷,盛好饭的碗已经递到跟前,热情得只差蹦出一句“就当在自己家一样”。
“谢谢叔叔。”沉未晴抖落手上的水珠,接过。
原本的座位被江榆楷占据,他正要起身想让,沉未晴将他按住,补个空位坐下,饮料瓶正好在地上,她取来给自己蓄满。
沉未晴正准备席间找机会说面试的消息,可她还没张口,江母先发话。
“小雨这次一个人回来,是准备新实习?”话里话外,仿佛对此清楚得很。
连她都一愣:“您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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