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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或终于明白他为什么生气。
“小荀,”他又说,“我工作是为了家庭,我们不要本末倒置,好不好?”
三十四岁的季玄和六岁、十岁、二十三岁时一样恋家,这个家并非一种空间载体,而是切切实实地与他肢体相连的这个人。季玄无论身处何种社会地位拥有多少市值与资产,都害怕无家可归。荀或是他不可摘除的五脏六腑的一部分。
生活永远充满矛盾。同为医学出生他尊重他的职业,但也无比希望他能更换一种安全舒适的理想。
只是荀或在这道选择题上是不会迁就季玄的,他拉过季玄的手琢吻,一边做出虚假的让步:“我错了哥哥,下次一定让你来接。”
根本不会有下次了,他第一次oncall四十小时就病成死狗,怎么会有下次。国家用这么多钱培养他一个医生出来,年纪轻轻就猝死岗位可太赔钱了。
季玄是很容易哄的,他们胸贴着背抱了会儿,而后荀或就听季玄接受了他的让步:“一定。”
“一定。”荀或重复。
些时后荀或又喊了一声季玄。
“我真的很喜欢做医生。”
“所以你放心,”他很认真地说,“我以后会很爱惜自己,这样才能一直工作下去。”
荀或是一个坚定的乐观的理想主义者,这是他性格构成中季玄最深爱的一部分。季玄忽然不明白刚刚为什么会希望荀或舍弃真实的自我,以迎合自己以爱为名的自私。
说到底,他总不能把荀或当宠物一样养在家。
季玄吻了吻荀或的头发,低声说好。
“那我也好了,”荀或笑着扭了扭腰,又软又色地喊,“哥哥,快来操操我。”
季玄开始耸动下身,见荀或没有什么不适,又渐渐加大幅度,缓缓抽出半截抹了点润滑,复又用力地操进来,对准了敏感的凸起。黏腻淫迷的水声里荡起一声绵长的媚叫,荀或在床上从来叫得又放浪又放肆,坦坦荡荡真君子。
“爽!”他比大拇指。
得到正面回馈后季玄正式进入状态,两只手撑在荀或耳侧,以野兽交媾的姿势猛力抽插进出。
他做爱的风格和做事的手段一样,行动至上效率第一,每次顶进都中靶,把荀或的高点碾了再碾,只要他喉咙叫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