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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他来说,吃饭很重要。他的观念就是人生病大多都是因为吃得少、吃得不好。
这可能是受他妈妈的影响。他妈妈吃得非常少,还挑食,身体一直很虚弱。
我也挑食,也吃得不多,当然,比他妈妈还是好一点,但这一点对杨复来说没意义,他总是为此发愁。
他在台灯下又看了我一会儿,忽然问:“没人欺负你吧?”
“没。”我说。
除非偶尔因为工作的原因赶不及,否则他就天天不管晴天雨天什么天都接送我。他一看就社会,别人当他是我亲哥,没事儿欺负我招惹他干嘛?何况我每天都在低调地搞学习,又不搞事情。
杨复沉吟片刻,说:“我指的不止是打你……没人占你便宜吧?你懂我的意思。”
我懂,但确实没有。
他看着我摇头,怀疑道:“真没有?是不是你不知道啊?傻乎乎的,占你便宜你也不知道。”
“才不是。就是没有。”我白他一眼。
他露出点儿为难的神色,欲言又止,欲止又言,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就是……没事儿拉你手一下,摸摸你手背啊,胳膊啊,脸啊。”
他好像真的觉得我是个傻子,边说边拉我手、摸我手背胳膊和脸做示范,还说:“就是这样,还有这样……还有,故意跟你上厕所,盯着你脱裤子,哄你说男生都比鸟,非要给你看他的鸟,还跟你搁一块比大小。”
我:“……”
他忧心忡忡:“不止同学,还有老师。哎,前段时间不说哪儿哪儿的老师,也是初中,就强|奸班上学生吗。所以,不管是谁,不管男女老少,对你这样,都不行,你就得马上跟我讲。”
我都要无语了:“好吧,有一个。”
他马上绷紧了脸,瞪着眼问:“谁?”
这架势,好像下一秒就要去把那人揪出来灌辣椒水。
“杨复。”我说。
“……”脸松开了。
“他现在还拉着我手呢,刚还摸我。”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