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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昨天晚上看到的人,都只是蜡笔画出来的虚影,真正的蜡笔老师从来都没出现过。但在给自己的学生上课的时候,蜡笔老师会出现。
按照Y市监察处给出的资料,当时参与行动的人就是在蜡笔老师上课的时候直接将其捉住。
当时的人还多了一个让蜡笔老师把失去的颜色还给受害者的动作,他们这次运气挺好,到目前为止没人猜错,不用进行这麻烦的一步,只需要到时候在保护住其他学生的情况下捉住蜡笔老师就好。
“要让蜡笔老师把颜色还给受害者,需要蜡笔老师自己看到的自己的眼睛。”
靠在栏杆边上,李淼说:“但是按照当时的资料,蜡笔老师已经把现场所有能反光能当做镜面的介质都销毁了,他们是怎么让蜡笔老师看到自己的眼睛的?”
周然并不好奇,把代表着下班在即的蜡笔重新收进自己口袋,随口说:“报告里一般不都会写?”
事实是报告里并没有写。他们拿到手的资料就是全部相关报告的总和。
看了眼明显没打算放弃思考的李淼,周然说:“真那么在意,直接去问不就好了。”
按照常理,总局有过问分局的权限。
李淼说:“Y市的监察处不一样。”
按照时间来算,Y市监察处几乎和他们现在这个总局同个时间出现,现在虽然是名义上的分局,实际上并不直接受总局控制。
不知道是因为地理位置还是其他,早些年Y市的异能事件高发,包括部分至今仍然在绝密档案馆里存放的事件,Y市监察局也因此有了最多的面对超自然现象的经验,人力资源也到位,总局是北方的中心,Y市实际上已经成为南方的一个监察中心,分管南方,是除总局之外唯一一个具有收容中心的监察处。
加上APC的总部也在Y市,能压得住APC,那边的监察处无论是权利还是能力都不小。按照上面人的一些话,他们现在这个总局之所以能是总局,地理位置和有陆总教官坐镇加了很大的分,不然一切还很难说。
以上的直接结果是,Y市监察处有相当的独立性,不仅人员配置部分可以不予公布,连带着要消息也不一定给。
有的消息没有在资料中出现,不一定是忘了写,或许是刻意消除了什么也不一定。
安静地听完了一长串的介绍,周然最终简短地给出了自己的评价:“还挺厉害。”
他一拍肩,说:“那你还是打消好奇的想法吧。”
拍肩后没忍住打了个呵欠,他说:“早把事情解决完早走,解决完了我要回去补觉。”
他看上去是真困,尤其是昨天晚上没怎么睡,看人刷墙刷了半晚上,眼睛从早上到现在都没完全睁开过,就靠着今天能下班的一点期许硬撑。
李淼看着人上楼了,嘴巴张开想要说些什么,最终止住了,没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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