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拦下要发作的袁志,何承慕冲那三个贼匪一扬下巴:“你们走不走?不走让个路,我们要走了。”
话音一落,三个贼匪不管李金元死活,头也不回地跑了。
一同回村的“同伴”抛下自己离开,李金元忌惮地紧盯那两个官兵,唯恐他们伤害束禾,不愿离去。
何承慕用力拽了拽袁志胳膊,拼命使眼色,再闹可就难看了。袁志没好气地甩开他,大跨步走出门去。
民房内只留下两人,方束禾失魂落魄坐在桌边,被人破门而入的惊恐已然被袁志那番话盖过。
“束禾,我……”李金元想靠近她,踌躇的脚步往前挪动寸许,不敢再往前一步。
方束禾低声道:“你的同伴走了,不用和他们一起走么?”
李金元皱起眉头:“他们不是我的同伴!我不想当匪,束禾,我只是想……有能力保护你。”他垂下头,语气无力,浑身的力气似乎也逐渐消散。
良久,他听见一声:“我信你。”
方束禾双眸温柔明亮:“你只是一时糊涂,误入歧途,对不对?”
李金元拼命点头,喉咙哽住说不出话来,一把将她抱住。
“束禾,等我回来。”李金元说。
方束禾面露担忧:“你还要回流匪那儿去?”
李金元点点头:“他们知道我们是这村里的人,若是我不告而别,说不准他们会做什么,我必须去将事情解决。”
嘱咐几句保护好自己的话,李金元果断离开,匆忙背影几步隐入夜色中。
留下那对有情人,袁志两人提着灯笼乘着夜色往军营走,离开村口好几里,方找到怕引起贼匪警觉刻意栓得远些的坐骑。
何承慕解开缰绳,转头想说什么,就见一张拉得老长、嘴角几乎垮到下巴的脸,在幽微灯火映照下扭曲狰狞。
嚯,好难看的一张脸!
他依稀记得,白日路过时看到路边有不少野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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