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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冠步履匆匆追上来,豪爽哈哈一笑:“我说那身形怎么瞧着眼熟,果然是你!”
陆旋拱手行礼:“侯爷。”
娄冠与他一同往外走:“前些日子你可大出了风头。”
陆旋无奈笑道:“我这是给人当马前卒,充挡箭的靶子。”
娄冠颇为认可,替上面做事,不都是如此?
“往后的确要小心,官场上明枪暗箭多着呢。旁的都靠不住,护你一时,护不了你一世,别得罪太多人。”他往自己胸口拍了拍,“我就是吃了不会做人的亏。”
陆旋道:“侯爷功勋卓著,用不着看他人脸色。”
娄冠两边嘴角往下撇:“谁说的?你不懂,只要有和人打交道的,办事难着呢。”
“嗯,前几日刚领教了。”陆旋把去户部询问何时核销的事情言简意赅说了一遍。
“这样的事,往后还多着呢。”娄冠对这步他后尘的后生眼神怜悯,“对了,我这有件喜事。犬子年纪不小,老妻为他定了一门亲事,马上就要成婚了,还请陆将军赏脸喝个喜酒。”
他说着,双手往腰间胸前摸索,摸了个空:“我真是老糊涂了,喜帖竟然没带在身上。”
这件事早已被班贺告知,陆旋捧场地故作惊讶:“恭喜侯爷,贺喜侯爷。老夫人为世子挑选的妻子一定万里挑一,才貌双全。世子得一良妻,往后侯爷与老夫人可以高枕无忧了。”
娄冠客气拦了拦:“吉祥话留着婚礼那日再说,不然到时候就没得新鲜词说了。等我回去,就派人将喜帖送到你府上。”
两人都不是善于寒暄的,干脆利落结束话题,分道而行。
回到小院时天近黄昏,班贺已经用过饭,留了些给陆旋,他一进门就招呼闵姑热饭菜。
听陆旋三言两语带过,班贺也能知晓何承慕是何等伤心,他虽只来过一回,那副把窑神当宝的样子记忆犹新。
两人唏嘘感叹一会儿,陆旋速战速决吃完了饭,还没起身,就被警醒的闵姑上前来先一步夺走了碗筷。
陆旋时不时就插手家务,一个没看住就把地给扫了、碗给洗了,闵姑不满已久。拿了工钱就要做事,让别人做了她反倒不痛快。
陆旋空着双手看向班贺,班贺笑着招手:“你就歇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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