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三看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二百零九章 合影(第1页)

赫斯塔觉察到了西莫娅的靠近,她抬起头——

一张狼狈的脸出现在西莫娅面前。

赫斯塔的鼻血仍未完全止住,她反复仰头,尽管出血量在减少,但似乎总有血流出来。西莫娅看见赫斯塔的脸颊有着一道道模糊不清的血指印,她似乎是想抹去这些血痕,却又徒劳地使它们更加显眼。

西莫娅看着她,看着这样的一张脸——像是刚刚从地狱里挣脱出来似的,如此混乱,残酷,又让人移不开目光。

“……别抬头了,抬头不管用,止不了血的。”西莫娅上前扶住她的脸颊和下颌,“坐直,稍微前倾——”

“我知道。”赫斯塔打断了她的话,“我只是想试试它是不是还在流。”

然而赫斯塔并没有挣扎,她任由西莫娅来调整自己的坐姿,眼睛转向对方:“维克多利娅那边怎么样,东西都完整吗?”

“她们还在整理,司雷警官好像很惊讶你会允许那么多人在你的后院搭木屋——”

“这有什么好惊讶的?”

“这非常不符合消防规范。”西莫娅道,“一旦起火……反正你也看到结果了。”

“……那也没办法了,她不早来。”赫斯塔道,“早来两周不就没这事?”

西莫娅正要说些什么,突然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赫斯塔往她身后看了一眼,马上站了起来。

“图兰……”赫斯塔轻声道,“黎各还好吗?”

“坐。”图兰按着赫斯塔的肩膀,把她重新按在了道旁横卧的树干上,“我来看看你——还在流血吗?”

“好像是,不过没之前那么多了。”

“这都快半个小时了,血还没止住可能是鼻骨骨折,”图兰取出了棉球和酒精,轻轻擦拭赫斯塔鼻周附近的皮肤,而后拿起一支小手电,对着鼻腔观察,“……也可能是有更深层的血管损伤,反正不管怎么样,你都得去医院……头晕吗,视线模糊吗?”

赫斯塔摇头。

“那就好,明天索菲是不是还要来?你搭她车去市里吧。你这个情况很可能有轻微脑震荡,这两天自己注意点,不要突然低头、弯腰,或者剧烈运动……不然很容易恶化。”

图兰收起手电。

热门小说推荐
截胡太子,我称帝

截胡太子,我称帝

异世重生:截胡太子,登基为帝。内忧外患,权势瓦解。兴水利,重农桑。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之将倾。吾醉,头卧美人膝!吾醒,手握杀人剑。任尔东南西北风,我自岿然不动。立于山峦之巅,独享寒风凛冽。......

时光之轮!回响

时光之轮!回响

在一个名为艾瑟隆的奇幻世界中,存在着一个古老的传说,传说中有一个能够控制时间的神秘神器——时光之轮。这个神器被一个强大的法师秘密守护着,以防止它落入邪恶势力之手。......

拳罡

拳罡

在都市之中,一个习惯以硬对硬的男人,用自己的铁拳,在不平和艰难中砸开一条路。用力量说话,直面险恶而冷酷的现实,压不弯,更压不垮的铁骨铮铮,现代的传奇...

炽野

炽野

人狠话少的骁爷在一众人眼里,生冷薄情不近人情不近女色,身心仿佛镶了一层冰。 那是没人看到,他为一个女人如何地幻化成一团烈火。 他一生专注于奉献与忠诚, 认识她之后,命都给了她! 糙汉强势冷暴痞缉毒卧底VS军区密码专家高岭之花强强对决,谁胜谁负,“擂台”见! 愿世界无毒,望那一日早些到来! 你眼中的岁月静好,是因为有他们在负重前行。致敬,所有缉毒英雄。...

奸宦指南

奸宦指南

清冷病弱美人重生厂督攻×温和病娇偏执穿越巫医受 时鹤书×景云 - 建元七年,权倾朝野的东厂提督时鹤书终于死了。 人人都道时鹤书阴毒狠辣,挟势弄权,重病而亡是报应。 时鹤书死后的第一个月,他们骂他。 时鹤书死后的第二个月,他们便忘了他。 直到三年后,北俾南下,他们又想起了他。 “如果不是那个奸宦——” 大宁亡了,亡在纸醉金迷中。 变成游魂的时鹤书看到了这一切,并在少帝被万箭穿心时闭上了眼。 而当时鹤书再次睁开眼时,他回到了建元元年。 这一次,他决定重蹈覆辙,继续做那万人唾骂的权臣。 却偏偏,发生了个变数。 - 景云猝死了,景云穿了。 景云穿到了一本没看过的书里,还绑了个系统,自称美强惨拯救系统。 系统:【你需要拯救本书中最令人意难平的美强惨反派,时鹤书。】 景云:“怎么拯救。” 系统:【你告诉他!他想要的我全都有!】 景云:…… 你到底是谁的系统。 但最后,景云还是去了。 景云:“督主,做个交易吧。” “留下我,我保你长命百岁。” - #双洁,受追攻,受宠攻,受比攻高 #时攻景受不要站反好吗好的 #攻土著但重生,受穿越有系统 #攻情感淡漠,受隐性病娇,两个精神病谈恋爱 #温和是受在攻面前立的人设,不要信 #攻非传统好人,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疯子,对主角三观有要求者注意避雷 #攻是真太监,注意避雷 #语文不好文笔差,不是正剧,内含低质权谋,请勿带脑子观看...

心匣[刑侦]

心匣[刑侦]

季沉蛟曾经反复做一个梦,梦里他是另一个人,有另一个名字,执行一个他从不曾执行的任务。 他看不清那人的面容,潜意识里却有个声音告诉他,那就是你,你叫…… 重案队接手一起命案,老房里一名中年男子遇害,行为古怪的租户凌猎成为唯一的嫌疑人。 携手查案,交集愈深,季沉蛟逐渐发现,他与凌猎似乎有一个共同的名字。 “阿豆,为什么幸运的永远是你?为什么我所获得的唯一救赎也要被夺走?” “血缘的诅咒并不会在每一个个体上成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