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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随你去,便省的你再跑一趟。”夏侯芸昭说的理所当然,来人面露难色,双方僵持之间有一衙役匆匆而来,打开了牢门,“夏侯将军,谢先生请您一并去堂上候审。”
夏侯芸昭与刘庸到堂上的时候,就见刘能梗着脖子,莫名有几分什么都不肯说的硬骨头模样。
见状刘庸心中有了计较,他目不斜视地走到刘能旁边,朝谢琛行了一礼,“不知谢先生今日提审,所为何事?”
“刘大人,当年你曾随你的伯父——也就是刘能先生的父亲,前去莽山剿匪。”谢琛缓缓道:“可有此事?”
“确有此事。”刘庸点了头,谢琛追问道:“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李祈佑双手紧握成拳,方紫岚看在眼中,却仍未放过他,“王爷当我今夜来是摊牌也好,逼迫于你也罢。荣安王的尸骨在此,任由王爷处置。”
她定定的看着李祈佑,直接道:“若王爷顾及逝者身后体面,想要维系李氏皇族尊严,按下荣安王之死盖过不提,那我便处理了尸骨,永不让它出现。”
“若我不顾及,又待如何?”李祈佑抿了抿唇,方紫岚垂下眼眸,扫了一眼袋中骸骨,“王爷不妨猜一猜,荣安王的尸骨我是从何处找到的?”
“方紫岚。”李祈佑难得这般连名带姓地喊什么人,他近乎咬牙切齿道:“我要的是答案。”
“苏州府的庭院中。”方紫岚神情认真,“程之砚所知远比公堂上指认的更多,其他各府的主事亦然。”
“可死人不会说话。”李祈佑面沉如水,“你难道要我用这一具不知是谁的残缺尸骨,便去指认几大府的主事吗?”
方紫岚倏地轻笑出声,“公堂审案审了这么些时日,王爷想来也瞧得分明,如果照这样耽搁下去,牵扯之人越来越多,一旦有了替罪羊,迟早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不然呢?”李祈佑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你还想各打三十大板吗?”
“我要他们付出代价。”方紫岚冷了神色,“杀人偿命,天经地义。若有权有势,便能跳脱出大京的律法,甚至让旁人顶罪,那守法之人如何自处,平凡之人又如何自处?”
“然你并非平凡之人……”李祈佑甫一开口,便被方紫岚截住了话头,“王爷,刀落在自己身上才知道疼,方家经此一遭,如何不算切肤之痛?更何况,方家尚且如此,旁人可还能有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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