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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要把他拿回来啊!”无嗔激动道,“您的身体现在还很虚弱,少了心头血可多难受……”
江潭落是要将心头血拿回来,不过现在显然还不是时候。
现在去找郁照尘,不就是自投罗网吗?
……
郁照尘抱着月西瑕的身体,回到了飞光殿中。
随着“吱呀”一声,侧殿的殿门敞了开来。而郁照尘的视线,终于从怀中人的身上,移到了殿中。
“……潭落?”他下意识叫出了那个名字。
紧接着,郁照尘的声音便在殿内轻轻回荡了起来。
直到这个时候郁照尘终于后知后觉地发现——飞光殿的侧殿,竟然比自己想象的更加空荡寂静。
明明这一切,还是从前的样子啊。
郁照尘抱紧了怀里的人,下意识放缓了脚步。
“潭落还记得云母屏风吗,你上次还说它有些太素,等你醒来之后告诉我你喜欢什么样的图案,我来画……”郁照尘对怀里的人说,“还有那个鲛纱帘,也是你挂上去的。”
说到这里,郁照尘的嗓子就像被人卡住了一样。
飞光殿的侧殿里,满是江潭落留下的痕迹。
不只什么屏风、纱帘……甚至就连不远处小桌上的瓷碗,还有碗里面游动的小鱼也都是江潭落找来的。
远处的桌案边,宣纸上的墨迹还没有干。它的主人似乎只离开了一会,且不过多时就要回来。
郁照尘轻轻将怀里的人放在了床榻上。
“潭落你先休息,你的道侣玉牌……不小心摔坏了,若想结契的话,我还得再雕一枚出来。”郁照尘笑着对床上的人说。
床上的人没有回答。
“这次用暖玉如何?你身上太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