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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鬼最终停在了隔壁房间一排被整齐摆放的货架前,货架上蒙着一层厚厚的防水布。白景聿捂着口鼻把那脏兮兮的防水布揭开,空气中顿时扬起了铺天盖地的灰尘。等到视线恢复清晰后,他看到架子上摆满了玻璃罐头,里面整整齐齐用福尔马林浸泡着一具具未成型的胎儿标本。
这些被浸泡在福尔马林里的胎儿大多只有成人巴掌大,五官还没有完全发育成型,四肢细得几乎半透明。被手电强光照射的那一瞬间,玻璃和液体互相反射的光和瓶中的标本产生出一种诡异的光影效果。
不过令白景聿感到毛骨悚然的是,这些胎儿标本模糊不清的五官似乎都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扭曲和痛苦。仿佛他们未曾降临在世上的稚嫩躯体都曾经遭受过某种可怕的待遇。
白景聿一下子看痴了,他想凑近看得更仔细一些,然而手机突然发出了两声很不和谐的低电量警报。
随后自动关机界面亮起,周围整个暗了下去。
瞬间陷入的黑暗本该是一片寂静,不过白景聿突然听到黑暗中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那些动静从四面八方传来,好像在不断地移动靠近……最后他感觉有什么冰冷的东西正在攀上他的脚踝。
白景聿强忍着恐惧,低下头时隐约看到脚边无数个东西在爬……
白景聿本想夺门而出,不过他突然发现周围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房间了。他好像跌入一片没有方向的混沌,为了躲避那些四肢爬行的未知生物,他开始整个人快速朝后退,最后退到一个无法再躲避的角落。周围的噪声越来越大,最后尖叫声不断地从他的脑子里响起。此时的白景聿头痛欲裂,尖叫刺激着他脑海深处那些濒临崩溃的神经,几乎要把他的意识吞没掉。
白景聿缩进角落里捂着耳朵,用仅存的意识求助道:“你把我带到这里……究竟想让我看到什么……”
他闭上双眼,企图把自己不安的气息稳定下来。不过那些画面根本不需要他用眼睛去看就已经绕过了他的视觉中枢,以更直观清晰的方式出现在脑中——那个被人拔了舌头的小鬼就这么直挺挺站在他跟前,它的周围还有更多的小孩,有男有女,有大有小。
每个看似纯净的鬼魂身上都带着无法消弭的戾气,它们的手腕和脖子上全都拴着红绳,像个木偶一样成为了人间和鬼界之间的困兽。
白景聿在那一瞬间突然明白过来,这些小孩全都是那些被浸泡在瓶子里的还未出世的胎儿标本,他们的灵全都因为被打碎了三魂而无法正常投胎,被以困在人偶里的方式继续为人所用。
“究竟是谁做的,肯定不只是凶宅的房东,他的背后到底是谁……”
白景聿想看得更仔细一些,于是他忍着几乎要裂开的头试图去触碰那些想要靠近它的婴灵,毫不在意他自身被强行共情而濒临崩溃的精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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