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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总得走下去。
“我明白了。”他低声对黎爷说。
然后,他蹲下身,看着抱着自己不肯松手的阿梨,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
“阿梨,我要走了。”
“不!我不让你走!”阿梨哭得更凶了,“你走了,谁陪我玩,谁帮爷爷劈柴,谁……谁再给我变戏法?”
辰心中一动,他想起了那几枚还带着体温的铜板。
他从怀里掏出一枚,放在手心,用创生之火的能量,以一种极其精微的操作,在上面烙印下了一个小小的、散发着微光的玄纹。
这个玄纹,蕴含着他的一丝本源气息。
他将这枚特殊的铜板,用一根红绳穿起来,挂在了阿梨的脖子上。
“这个给你。”他轻声说,“如果以后有解决不了的危险,就捏碎它。”
做完这一切,他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这个他苏醒后第一个称之为“家”的地方。
他对着黎爷,深深地,鞠了一躬。
然后,他转身,一步一步,朝着村外走去。
没有回头。
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带着一种决然的孤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