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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近徽道:“他来过我们宿舍。”
李绪失踪以后,姜原来过宿舍好几次,收拾了一些东西,跟他们几个人都打过照面。
岑近徽对姜原印象深刻,因为那天他下课之后回到宿舍,一推门就看到一个男人坐在李绪的位置上,对着一本摊开的日记本发呆。
后来等他从洗手间出来,就撞见那人蹲在阳台,在烧什么东西。
他想提醒对方,寝室里不能用明火,但他走近了一看,才发现烧的正是那本日记。
当时岑近徽并没有多想,但后来得知这位跟李绪是情侣关系的时候,他在惊愕的同时,也对烧日记的行为感到费解。
那本日记看起来很厚,隐约还能见到照片贴图的痕迹。
他们搞艺术的,似乎都爱弄这些东西。
那样有纪念意义的东西,在人消失之后,应该付之一炬吗。
岑近徽忽然开口问谢吟池道:“你是不是也有写日记的习惯?”
“我?”
他突然问这种让人摸不着头脑的问题,贺昀祯不解其中深意,但谢吟池只是思考了分秒,“我那种也不能算日记,就是无聊的时候在本子上图图画画。”
岑近徽提到日记本这类关键词,直接触发了谢吟池对于原著记忆的雷达。
原文中有一段写了因为425寝室要搬来新室友,所以主角来到425替已经失踪多天的男友收拾东西。
而这一段也不是主角第一次来到这间寝室,但只有在这一段中,作者提到了他与岑近徽的相遇。
原文中的岑近徽冷面冷心,一盆水浇灭了主角在阳台点起来的火,甚至还斥责了主角没有公德心。
字里行间都展现着该角色对主角性取向的不认同和排斥,故而才借题发挥。
岑近徽不提日记本的事情,谢吟池还真的想不起来。
当初追更到这一章的时候,谢吟池已然抛弃了作者对这个角色的外貌描写,只觉得这种人面目可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