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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岑近徽又陆续问了几个很浅显的问题,贺昀祯听得都忍不住替谢吟池回答了,他就在这随便看两眼都能知道的东西,岑近徽除非是智力有缺陷,不然不可能不知道。
这种手段未免也太小儿科了。
等到一集看完进入广告,贺昀祯装模做样的起身晃了晃,撩开窗帘看了眼外面,果真暴雨如柱。
谢吟池也跑过来扒着窗户看,外面的树被风吹得东倒西歪,他的鼻尖抵在冰凉的玻璃上,旁边的贺昀祯问他困不困,想不想睡觉。
自度过了真正的大限日之后,谢吟池发现自己就没有十点钟强制入睡的限制了,不然昨晚就算喝醉了也不可能跟岑近徽折腾到凌晨。
谢吟池已经很久没熬夜了,医生说姜原很有可能在凌晨两点到四点这个区间里苏醒,所以这个时间段犹为紧要。他跟贺昀祯说了这件事之后,贺昀祯让他放心去睡觉,自己会看着的。
这时候谢吟池忽然想到,如果温峤在就好了,那个时间点温峤肯定还很清醒,也不会觉得累。
谢吟池跟他俩商量了一下,最后还是决定轮流在病房里守着,一个人三小时,到点了就去隔壁的休息室睡觉。
谢吟池吃得太撑了导致现在毫无睡觉,于是他申请了第一个时间段,从现在的九点半守到十二点半,下一个时间段则是岑近徽,最后才是贺昀祯。
其实谢吟池完全可以把陪夜的事情交给护工来做,可是他担心姜原睁眼之后的状态有可能会是不可控的,避免出意外才拒绝了医院的陪护方案。
贺昀祯和岑近徽都说不困,待在外厅谁也不想离开,但是谢吟池觉得没有必要,让他们抓紧时间去睡觉,不要等后面打瞌睡坏事儿,一边苦口婆心的劝着一边将他们两个人推出了门。
隔壁的休息室有一张两米的大床,平平整整的睡着比睡沙发要舒服多了,谢吟池莫名觉得自己有点像幼儿园的生活老师,十分操心的看着他们在床的两边躺好后才离开。
虽然中间好像隔着银河系,但是只要他们俩保证自己不在翻身的时候掉下床就没关系。
谢吟池离开之后,听到门合上的声音,两个人身上就像装了弹簧似的,都十分利索的从床上爬了起来,各自坐到了旁边的软椅上,谁也不稀罕开口说话。
贺昀祯通宵打一晚上的麻将照样精神抖擞,岑近徽比起他也不遑多让,这个年纪的男人身强体壮气血方刚的,只要有事儿干,消磨消磨时间,一晚上不睡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但跟自己眼中刺躺一张床上,是他们俩半夜都得坐起来干呕两声的程度。
墙上的石英钟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就好像有什么催眠效果似的,也有可能是因为没有别的事情可以做,没过多久岑近徽和贺昀祯都逐渐感到了困意,不约而同的在软椅上打起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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