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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法罗兰一地,他还是有能力处理的。
汉特男爵听到他的话,哑然失笑,道:
「年轻人勇气可嘉,可要结束战争太难了,至少这几年不现实,法罗兰是黑暗阵营选定的第一练兵场。」
雷恩一脸平静,道:「他们会退走的,只要打痛了他们。」
汉特男爵和凯利团长听了这话都直摇头。
打痛黑暗阵营?
这可太难了,查理大帝都做不到。
能将黑暗阵营的兵锋阻截在南方平原
,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要是战场遍地开花,那才是人间地狱……
见他们直摇头,雷恩笑笑没说话,心中有了定计。
夜幕降临,迁徙的队伍渐渐停了下来。
有人开始埋锅做饭、扎起帐篷,更多的人拿着冰冷的干粮啃了起来,有人没有帐篷,就天为床,地为被,直接躺在草地上休息。
夜空中,硕大的月轮高挂,光辉皎洁,群星宛如闪闪发亮的钻石,点缀在漆黑的绒幕下。
地上点燃了一些篝火,火光跳跃,照亮了一处处营地。
不是所有人都悲观,贵族们饮酒作乐,载歌载舞,一些平民也苦中作乐,唱起雄浑的山歌和土味民谣。
雷恩坐在小土坡顶部的一块大石头上,看着这一幕,不知为何,忽然想起了阿尔维斯信上的话。
「忙碌的人们,为了生活而奔波,纵然日子艰辛,也依然顽强的活着。
他们的生命卑微如泥尘中的花朵,盛开时也会有一缕清香。
你知道吗?如果一个人脱离群众,生活在云巅上在太久,他是无法理解底层平民的痛苦的。
真是可悲,我竟然也要举起屠刀,做那乱世中的野心家和刽子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