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恒楠率先环住谢经年的肩膀,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她真的很心疼很心疼这个比她要小好几岁的队长,在重新苏醒过来之后,她甚至想过,如果她再顽强一些,从地海手中活下来,那么是不是谢经年就不需要那么辛苦?
可惜一切假设都只是假设,在最后的那段最艰难的路上,只有恒升还陪着队长,走过一段艰辛。
而剩下的那条布满荆棘的蜿蜒小径,终究是队长一个人鲜血淋漓地闯了过去。
“哼。
苏薪撇了撇嘴,扭过头按下嘴里那些想要嘲讽的话,身体却诚实地从背面环住他的队长,抱得比谁都紧。
“是啊,我们都在呢。
利维纳斯好笑的看了苏薪一眼,他安抚般摸了摸队长的脑袋,伸出双手,将三个队友全都搂入怀中。
毕竟他是副队长嘛,副队长要抱的人,肯定也要比队员们多一点。
利维纳斯心想。
时间回到现在,面对恒升三人的谢经年感觉自己背后冷汗直冒。
那一天之后,在恐惧状态中恢复过来的谢经年深感社死,现在被风小小这么一提,只能硬着头皮为自己辩解。
“那什么的后遗症已经来过了,大概率是不会再来了吧……”
说到后面他自己越说越心虚,顶着恒升三人不赞同的目光,声音逐渐微弱。
“你们放心,至少今天应该没事,就算幽灵柰的副作用还在,那也应该是潜伏期,我社死刚过了几天,这异能不会这么没有眼力价的……”
他嘟嘟囔囔地解释,风小小只是笑着看向对方,一字一顿道。
“我不管,这段时间,你必须好好休息。”
“我们要亲眼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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