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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过三巡,烛武以及他手下的魔修们都已经微醺,气氛逐渐被炒热。倒是元妩,她酒量本就好,又因带着面具不便喝酒,只喝了一点,还保持着清醒的神志。
不过她还是做出醺然姿态,逮住个机会,糊里糊涂问道:“不知魔君手下的那个卫时明去了哪儿啊?”
此言一出,原本觥筹交错、语笑喧哗的大殿中为之一静。魔修们的动作如同被定格了一般,脸上露出惊骇神色,像看怪物一般看着元妩。
连烛武也放下酒樽,收敛了脸上的笑容,语气冷然:“少尊主问那个叛徒做什么?!”
周围魔修鹌鹑一样缩着肩膀,面面相觑不敢说话。
卫时明一事是烛武的逆鳞,少有人敢在他面前提起,否则必将迎来盛怒。
谁也没想到,这位少尊主会如此头铁地去问一件完全不相干的事。
气氛渐渐冷然。在烛武的逼视下,元妩轻轻一笑,反而没察觉到不对一般,随意道:“他弄脏了我的鞋。”
“弄脏了你的鞋?”烛武重复了一遍,缓缓坐回原位。灯烛跳跃的火光映在他脸上,让他神情多了几分莫测。
元妩接着说:“我经过城门口,那叛徒落下一滴血,滴在了我的鞋上。本想好好折磨他一番,但当时有要事在身,只能暂且放过他了。”
“没想到还有幸来到冶州城,自然是想整治他出口恶气的。”元妩看向烛武,“那个叛徒,可是死了?”
烛武视线扫过她的面具:“还剩一口气。”
元妩闻言,站起身对他作了个揖:“那敢问魔君,可否让我去见他一见?”
烛武道:“少尊主想如何惩治他,我派手下去做便是,不必脏了手。”
元妩残忍地笑了两声,那声音中的恶意让在座诸人都不寒而栗:“我要亲眼看着才高兴。”
此话一出,烛武紧紧地皱起了眉,半晌才道:“少尊主要求自无不可,只是……”
话音未落,一道身影慌张冲入宴席中,直挺挺地跪在最中央,语无伦次地为烛武带来一个不幸的消息。
“魔君、魔君,不好了魔君……卫时明他、他……他被那群人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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