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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取下眼镜,轻捏鼻梁,然后打开了季明舒身后的投影设备。
“回头。”
季明舒下意识地往后看了眼。
屏幕上很快出现了一段行车记录仪的影像资料,虽然设备没有录到人脸,但季明舒很快将其与她在杂志社看到那些照片对上了号。
行车记录仪的声音有些嘈杂,录得不算清晰,但办公室内寂静,她认真辨听,好像听到了“不如我太太”、“洗把脸清醒清醒”这样的关键字眼。
就在这时,周佳恒敲门。
岑森:“进来。”
周佳恒往里走,见到季明舒,他仿佛并不意外,礼貌地点了点头,紧接着又向岑森一板一眼汇报道:“岑总,我已经向张总传达了您的意思,但张总还想亲自和您通话。”
“把电话接进来。”
周佳恒应声,又将手上的红色天鹅绒首饰盒放在他的桌上,“这是太太的手链。”
说完,他又悄然退场。
很快张麒的电话就接进了办公室,岑森直接将其外放。
然后季明舒就听张麒这个免费讲解员叭叭叭地讲解了一通事情的来龙去脉,总之在张麒的嘴里,岑森就是一朵清清白白坐怀不乱不为美色所惑的天山雪莲。
而岑森只时不时“嗯”一声,手里把玩着那条钻石手链。等季明舒听明白了,他就直接撂了电话。
“……”
季明舒直勾勾地盯着他手里的手链。
她认出来了,那是之前佳士得拍出的一条梵克雅宝,成交价倒不算夸张,依稀记得是一百多万美元,她还有点小喜欢。
不对,这好像不是现在该关注的重点。
她回了回神。
噢,所以,她从杂志社一路难受到现在回忆往昔展望未来脑补了一堆有的没的还差点为了这个狗男人嚎啕大哭人设崩坏——全部都只是一场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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