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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子大概是觉得有点儿难受,用力晃了两下脑袋后挣扎着从他怀里爬出来,跳到了地上,一溜烟跑了。
“蛋蛋你去哪儿啊!”虞文洛冲着它喊。
“怎么又有新名字了,”严言哭笑不得,“你折的那些纸呢?”
“别提了,”虞文洛闻言十分夸张地叹了口气,“我下午回家以后想试试给它抓周,没想到这小混蛋扑上去一阵乱拍,叠好的纸条飞得到处都是。我花了老半天才全都找回来,累死了。”
严言悟了。蛋蛋的蛋,是混蛋的蛋。
不过这名字虽然含义微妙了点儿,但听着还挺可爱的。严言想了一会儿,大手一挥:“好了,那蛋蛋这个名字四舍五入也算是它自己选出来的了。以后不许改了。”
虞文洛一愣:“那么随便?”
“你还说,不就是你一直在随随便便给它改名字吗!”严言说,“以后除了蛋蛋不许再给它起别的名字了。不然你给它改一次名我也给你改一次名。”
本来这是一个威胁,可虞文洛听着居然颇感兴趣。他睁大了眼睛看向严言:“那你想叫我什么呀?”
严言张了张嘴,没出声。
就在方才那一瞬间,他的脑中突然出现了一个微妙的词汇。严格来说,以他们已经领过证的关系,那样称呼也不奇怪。
严言心口又开始晃。他虚张声势般用力看了回去,然后说道:“你给它换一个新名字,旧的名字就归你。再改,你就是蛋蛋。”
虞文洛立刻摇头:“不改了不改了。”
.
他的这个承诺只维持了不到两天。
严言提前回家,打开门竟十分难得的没有受到隆重欢迎。他往里走了半步,一眼看到了走廊里正在被虞文洛壁咚的蛋蛋。
可怜的蛋蛋被迫两只后脚着地,整个身子都直立着,两只短短的前脚被虞文洛抓着按在了墙上,身子抖啊抖,模样可怜至极。
蹲在他跟前的虞文洛严肃地对它放狠话:“下次还拉在家里就给你改名叫臭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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