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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他推我入水算不算想杀我?还是说这算失手?挺矛盾。
当然也有可能是现实身体太虚弱,又濒死发动禁术,导致魂魄也虚弱,所以不能跟我硬碰硬,打算怀柔,先放松我的戒心,然后冷不丁杀我。
我还是得保持警惕,不能大意。
不就是陪它玩玩嘛,又不是我要濒死了,我玩得起,也耗得起,我就不信它能撑很长时间。
于是我也不急了,隐在密集的荷花叶梗下面,露着脑袋,在荷花叶下乘凉。
他若是狐狸,他肯定回来找我的。
我就静观其变。
果不其然,过不一会儿,葱绿小少年回来了。
站在湖边,左右张望,叫我的名字。
“阿九,阿九,你在哪儿?我知道你会水,寻思你爬出来肯定要揍我,所以我才跑了。”
“可是我跑远了,发现你没追上来,我又回来了。”
“阿九你在哪儿?生我气了吗?我不是故意的,还是说你已经走了?”
我听着少年的叫声,没应他,看他一个人在那里东张西望。
少年叫完,自作主张道:“看样子是走了,应该是回屋了,那我也回去吧。”
少年一合掌,扭头打算走,却在这时,出现了另外的声音。
“小鸟,你一个人在湖边自言自语的干嘛?”
我循声看去,发现是一个黄色衣衫的少年,从远处向湖边走来。
小娘炮看到黄衫少年,就停下要离开的脚步,跟少年打招呼:“小离,我在找我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