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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大方的孩子啊。”袁二牛用眼角余光瞥着不动声色的穆宏毅和穆金文,“金文,我是这么想的,人在咱们村丢的东西,咱们村怎么说也有点保卫不力的责任,你说是不是?”
“你接着说。”穆金文翻阅着村里的账本,仍然不抬头。
“是不是得给人孩子补偿点什么?”
秋淑媛登时冷笑,“原来在这里等着呢,她丢了东西,首先赖的就是和她住一屋的我们,虽说没证据抓不着我们,可也让我们惹了一身骚,现在外面,社员们肯定都觉得是我俩偷的吧,杜丽红你好算计啊。”
“我真丢了东西,我总不能丢了东西闷不吭声吧?”杜丽红无奈的叹气。
“二牛叔,你说完了吗?”穆宏毅问。
看着穆宏毅伯侄那副不动如山的样儿,袁二牛心里就是一紧,心想今天这个人情不大好送啊。
“说完了,你说吧。宏毅啊,你当大队长的可要给社员们做好榜样啊,不能让社员们戳你脊梁骨。”袁二牛若有似无好心的提醒了一句。
“二牛叔说的对。”袁从军附和。
“这是自然。”穆宏毅站了起来往外走,“宏江、宏海,把人带进来吧。”
“好嘞。”
不一会儿穆宏江压着袁卫民,穆宏海压着赵狗剩就出现了,猛的把这两人推进了屋,如两尊门神一样守在了外头。
袁二牛一下站了起来,脸色微变,“宏毅小子,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卫民被你打的这两天一直在家养伤,他可没干什么啊。”
“二牛叔,他干没干什么可不是你说了算的。”穆宏毅看向赵狗剩。
赵狗剩站中央,双腿哆嗦的像抖筛子,在穆宏毅的目光下心一横,“是袁卫民指使我往那仨女青年屋里放蛇的,他说要教训教训毅哥的女人先出点气。”
说完赵狗剩就抱住头蹲下了。
袁卫民一脚踹赵狗剩背脊上,踹的赵狗剩扑倒在地,脸膛贴着地面,浑身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