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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萱萱脸还是那么固执地侧着,耳朵却因为羞愧而涨得通红。
她自己的脾性,她是知道的。
秦晅说山盟海誓固然夸张,但是这样转头就把方砚的生死“置之度外”,确确实实就是下意识的行为。
谁也没规定,喜欢就得喜欢到超过自己的程度。
她邵萱萱谈了这么多场恋爱,哪一次也没彻底忘了自己。
方砚长得合胃口,方砚温柔体贴,方砚出现的正是时候……方砚也不过是她那么多次动心里稍微特别的一位。
在她的观念里,命是要比什么爱不爱更值钱的。
秦晅盯着那只绯红的耳朵,心里像被藤虫身上的药草磨着一样难耐。雪山上的拥抱和眼泪还清晰地留在他脑海里,她这种人,动一刻心就跟吃一口饭一样容易。
难得的是竟然也会因为自己的凉薄而羞愧。
行己有耻,使于四方,不辱君命,可谓士矣。
却不知她只耻之后,多久缓回来继续没心没肺。
拥抱住自己的那一刻,心里……大约也像看着佛像一般满腔怜悯吧?
秦晅蓦然蹙紧了眉头,心头火起,抬脚就踩在她靴子上。
邵萱萱疼的大叫出声,什么羞耻、惭愧瞬间就都飞走了:“你有病吧!有病吧!踩我干嘛!”
嚎完这一嗓子,才发现刘简等人都冷着脸站了起来,齐齐往这边看来。
秦晅黑着脸瞪了她片刻,蓦地伸手掐住她脸庞,狠狠地一拧。
刘简等人面面相觑,随后便又没事人一般重新忙碌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