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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咬牙切齿的笑了。好像从牙关里崩出那几个字来,一字一顿道:
“这可是——‘秦晋之好’呢!”
…………
八月十四,景张两家小辈成婚。
京城里消息稍微不灵通一点的人家,听到这个,都大是吃惊。他们两家什么时候定下来的?
就是和景家张家来往比较密切的人家,听到了这个消息也不是没有吃惊。算一算景夫人到京城也只有不到三个月。就是景探花早就看上了人家的女眷。这张罗起来,竟是在不到三个月内就确定了婚事。对于士大夫的人家来说……太急切了!
双方,都有些太急切了。
…………
或者,只有新郎不会觉得婚前准备的时间太短?
景真被两三个好友灌得醉醺醺的送回新房。他眼睛却亮的惊人。眉梢眼角,都堆着笑。
他已经打探清楚了。祖父等人突然出现,除了因为自己的婚事,还因为淮阳的一位堂亲突然中风。淮阳那边多年前争产大案的场景又现,吵架吵得乌烟瘴气。甚至还有人去烦祖父。他们耐不过,才索性上京来看看自己的婚礼的。这是多大点事儿!
漫说那只是一位堂亲,已经分了家。就是自家的嫡亲,中了三鼎甲前途无限的景真也不会把那一点家财放在眼里。好吧,那不只是“一点”家财。景家曾经富可敌国,就是已经分成了五六份,嫡长一支占有的一份也大得惊人。可是景真一直觉得,自己完全可以像当年的祖父那样,凭借自己的能力挣下一份家业来。分家产?争祖业?那都是既没有能力,且足够贪心的人才谋划的事情。
既然淮阳的事情景真并不放在心上。那么,这一夜,只来享受纯粹的欢喜就好。春宵一刻,天长久。
他用有些微颤的手掀起盖头,注视着他的新娘。两个人的目光胶着,对视,微笑。世上所有的繁花美景,都及不上这个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