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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电影院出来,他送她到家,她对他说:“默默今天上她外公家去了。”心想,就是今晚了。
他低头亲了她一下,然后说:“晚安,做个好梦。”
“你不进去?”她问
“我明天早班。”他回答。
“真的不进去?”她每次都不相信他有这毅力。
他笑,有些腼腆:“真的不行,明天一早跟主任查房,你是见识过她的,很凶,如果迟到,我就死了。”
“我这里也有闹钟。”
“你别逼我。”
她瞪着他,好像看到鬼,狠狠踢了他一脚,闪身进屋,砰的关上门。
第二天,他又打电话给她。
她料他是来求和的,存心跟他疏远,“顾医生有什么事?”
“司默小朋友家长,”他竟也是公事公办的口吻,“你欠我四十八块五。”
她一时无语,不知道他讨的什么债,怎么还有零有整的。
“买跌打药酒的钱,”他振振有词,“我腿上青了一大块,到现在还痛。”
“要么你现在自己过来拿?”她心里终究有些歉意,语气也缓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