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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身上又……疼了起来。而她已说不出疼在了哪里,只觉得浑身都痛,血液中好像参杂了酒精和仙人掌的细刺,一边灼灼燃烧,一边是细细密密无尽的刺痛。
她咬着腮肉,唇上的血色尽退。
她跟医生要的止痛剂就在房间抽屉中,可她现在连呼吸都会引起一阵阵的痛,更不要说动了。
忍一忍,像前两次一样,一会就过去了。
等最猛烈的一阵痛苦过去后,南绯薇近乎爬着打开了抽屉,跪在地上胡乱地翻出了药瓶,扒开瓶塞就往嘴里灌。
“咳、咳……”她呛得直咳嗽,扔掉空了的药瓶,南绯薇喘着气坐在地上。
她打定了主意,不想再让亚尔曼看到她蛊虫发作的样子,既然他也没有办法,也就没必要让他每次都为她着急。而且她也不想让他看见她痛苦得脸都扭曲的样子。
她一个人痛苦就罢了,何必拖他一起承受呢。
南绯薇已经发现了,蛊虫发作大概是有规律性的,有一阵厉害,接下来一段时间会好些。等她熬过这几天后,可能就好了吧。
过了许久,也不知是身体痛得麻木了还是止痛药剂起了作用,南绯薇可以慢慢爬起来了。
她躺倒在床上,用无力的手揪着手帕慢慢擦掉满额头的冷汗。
实际上她身上内衣也都被冷汗浸透了,可是她已经没有力气了,闭上眼,就沉沉晕睡了过去。
☆、第四十九章
第二天,南绯薇精神不振地起了床,亚尔曼自看见她时就盯着她的脸。
南绯薇打起精神朝他笑了笑。
亚尔曼默默地点点头,但随后目光一直不离她左右。
库克走进来,向亚尔曼微微一鞠躬,说:“主人,威廉市的竹彩节今天开始了,已经为您和南绯薇备好了马车和仆人,现在动身吗?”
咦?竹彩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