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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靖昆看到了叶果果,他慢慢走到她面前,突然,向她弯了一个九十度的腰,“叶果果,对不起。这个道歉虽然迟了六年,但也折磨了我六年。”
叶果果心情复杂地摇摇头,“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她也对不起他,可是再说对不起已没有意义,这些年,她也不曾为这些内疚过,因为她已经将北京的那一段掩埋,不想重新翻起。
第四天,医生终于允许探病人员可以进病房看望曲靖天了。
一时间,病房里挤满了他那班兄弟,曲靖天头缠着绑带,左脚吊着石膏,左手也吊着石膏,沉默地坐在床上,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眼睛不停地搜索。
“曲大,你是在找叶果果吧?她去取头上绑带了,就快来了。”宁远说。
话才落音,叶果果带着花花进来。
曲靖天眼睛发亮,炯然有神,也不说话,没打石膏的手抬起来,伸向她。
叶果果迟疑了一下,将手伸过去,在他旁边坐下来。
“果果,你没事吧?”曲靖天关切地问,眼神温柔。
“我没事。”叶果果有些不自在,太不习惯这种温柔了!
“没事就好。”曲靖天紧紧握住她的手,转头看向宁远等人,问,“果果,这些都是你朋友吗?不介绍一下?”
隆,隆,隆.......在场每个人脑袋上都砸了一颗炸弹,只炸得他们面面相觑,目瞪口呆。
这是传说中的,失忆?
齐国最沉不住气,凑上去低吼,“曲大,你别开玩笑!”
曲靖天迷惑地看着他,似在努力回忆什么,然后慢慢摇头,“对不起,我真没印象。”神色真诚中带着困惑,不像作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