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好吧,仔细想想这种情况也挺正常的。丧尸们又没有药,他们也不知道怎么打针。
关敬英有些好奇:“为什么仇先生没有抗拒打针这件事?”
“爸爸说他以前打过针。”这次开口的是仇冰河,“以前有人类给爸爸打过针。”
仇文说打针是不痛的,只是感觉刺挠一下。
但是仇冰河和丧尸们不敢相信,用针扎怎么可能只是刺挠一下?
仇文把小零食拿了过来:“你们先吃东西,吃完之后我再把冰河抓过来打针。”
“抓?”不是说好仇文很爱仇冰河的呢?
“冰河知道打针能让她不生病,但是她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仇文很无奈。
“她会躲?”周颖莺询问。
“不是,她会动手。”仇文叹了一声,“我得按着她。”
“没关系,你不用怕。我把她抓过来之后会好好按住她的。”仇文这样说着,又扭头去看仇冰河。
仇冰河居然真点头了。
“没有打针的概念和习惯吗?”周颖莺倒是没觉得这事儿有多怪,毕竟没有这个概念的话,打针对于仇冰河来说便更像是一种攻击方式,而仇冰河会动手也只是被攻击之后还手的本能反应。
“也许我可以先跟冰河打好关系。”周颖莺冲着仇冰河微微一笑,“冰河,你好不好奇人类的女孩有哪些好玩的东西呀?”
仇冰河歪了歪头。
周颖莺笑容更大,看着莫名有几分不怀好意:“正好随身还带了一些化妆品,冰河,涂个口红试试看么?”
仇冰河有张特别漂亮的脸,她脸上最好看的就是那双眼睛。
新作品出炉,欢迎大家前往番茄小说阅读我的作品,希望大家能够喜欢,你们的关注是我写作的动力,我会努力讲好每个故事!......
在心灵和血液中挤出来的文字,才能成为诗。在所有的文学类型中,“诗”大约是最接近于灵魂的一种。我相信,每一首诗在完成之后,都不会与作者有太多的关系,诗的命运,是在面对读者之后才开始的。这是一部诗集,这里面的文字,如能走进你的心,与你的心相连相.........
十五岁我去河边洗澡,遇到一条大白蛇,结果当夜我就生了怪病高烧不退,全身瘫痪,并且肚子如十月怀胎般大了起来。瘫痪三年,我成了人人嫌弃的残废,爸妈天天发愁我嫁不出去的时候,一个美若天仙的男人自愿登门,他不仅愿意娶我,还乐意伺候瘫痪在床的我?天底下哪有这种掉馅饼的好事,我和他独处的时候,看见他的屁股后面不小心漏出了一截狐......
许烟和秦冽离婚那会儿有人问秦冽,“就这么离了?不后悔?”秦冽黑色衬衣长裤,双手抄兜,语调散漫慵懒,“本来就是家族联姻,谈不上后悔不后悔。”不久后一次酒会,有人看到秦冽借着酒劲将人抵在酒店的阳台上讨吻,大手抚过许烟的腰肢一路向下,带动着她的长腿勾上他的腰,轻哄道,“烟烟,我们复婚好不好?”女主记者VS男主霸总(双洁,......
深夜回家,顾醒发现家里的墙上多了一个洞。当他把手指伸进去,整个城市从此改变。拒绝高利贷的里美奶奶,随身携带碎木机的藤野,不死的娜娅,昼夜不歇的推土机,阴魂不散的复仇者,永远不眠的superstar,穿着制服的巨毒工人。一个个离奇怪诞,经顾醒的描述在现实中不断上演。永恒不变的是,藏在小洞之后的描述者和只有怪诞才能对抗怪诞的法则。...
随着铸造车间平凡岗位上的青年工人——新的一批技校学生到来,在看惯以往技术工人纷纷离开车间,难以留在一线工作的现象而不报希望的时候,郭国柱和他的同学,以及工人师傅们,在车间的生活里,收获着不同的幸福和酸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