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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孟温棠痛苦地捂着脑袋。
薛凯揉了揉被撞疼的额头。
“薛凯你干嘛?”
“孟温棠不好意思啊,你没事吧?”薛凯伸手就要看她的伤势,被孟温棠一把挥开。
徐闻柝几不可闻地叹了声气,终于知道为什么薛凯追了一学期都没约上段花吃饭。
这就是命运使然。
周末,孟温棠一大早就出去了。
路过院子,奶奶在洗她自己和弟弟的衣服,看见孟温棠又要出去,嘴里骂骂咧咧,说她伤风败俗,哪有女孩子天天出门。
孟温棠也不反击,她早已习惯。
徐闻柝答应教她写作业。
可来到洋房,孟温棠发现并不是那么一回事。
徐闻柝将一楼的空房间改成他自己的工作室。
在孟温棠来之前,他忙活一夜,终于将风筝赶制出来。
而手早已被竹条扎出好几个血窟窿,都用创可贴包着。
发现徐闻柝让她来并不是打算教她做题,孟温棠有些失望。
“笨蛋,哪有人成天埋在题海里的,那样会变傻的。”
徐闻柝当然知道她在想什么,弹了孟温棠一个脑瓜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