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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即刻变得很安静,像没人一样。
她走进卧室,看到了躺在床上的顾失彼。
再然后,看到了床边的桌子上,摆放着的那个小小的木质万年历。
就是那个雨夜,她冒雨给他送的生日礼物。
看起来比记忆中小了一些,大概是因为他们都长大了。
上面的日期停留在六年前的五月十叁号,但并不是他们分手的日子。
祝卿卿将药袋放在桌上,拿起水杯出去了。不多时,又端了一杯温水进来。
“顾失彼,”她在床沿坐下,用手轻轻地推他,“起来吃药了。”
顾失彼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了一旁的人。
——当真是烧糊涂了,都能把孙久诚看成卿卿。
他勉强支起身子,艰难地将退烧药用水送进肚子,然后再一次陷入沉睡。
并不明晰的记忆里,有人一直在给他换额头上的毛巾,还用勺子小口小口地给他喂水。
一直到临近下班的时候,顾失彼的烧终于退了。
视线重新变得清晰,也恢复了对外界的感知力。但卧室里没有人,好像那些被照顾的细节,都是他梦里的幻象。
直到厨房里有人“啊~”了一声。
有人?
顾失彼冲下床,看到祝卿卿双手抱在胸前,对着油烟机上一只蟑螂尖叫:
“顾失彼,打死它!快打死它!”她两只脚交换着跺地,“快呀!”
“哦、”他连忙拿了张纸将那只蟑螂捏住,扔进马桶冲掉了。
然后又急急忙忙地回到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