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很好。”
裴舜之推开了一扇门,指给周介看,“这是你的房间,完全属于你自己的空间。周天晚上不会有调教任务,我允许你在这里休息。”
周介看着这个房间,布置得很简洁,和整栋房子的风格完全一样,有着沉沉的木质香气。
“另外,这个房间的布置你可以随意变动,按照你自己的喜好。”
周介点了点头。
裴舜之却突然摇了摇头,周介眼里全是茫然。
他笑了笑,说:“笨奴隶,你应该懂礼貌。”
周介反应了一会儿,立马张了张嘴,低声说:“谢谢你。”
裴舜之凑近了他,说:“不对。”
周介不解地看着他,不知道该怎幺办。
裴舜之一副不跟他计较的样子,“你应该称呼我为主人,我的奴隶。”
周介有些惭愧地低下了头,让他说出这个称呼吗?他有些为难。但他硬着头皮抬起了头,看着裴舜之,一字一句,打破了自己最后的不情愿,说:“谢谢您,主人。”
裴舜之这才关了卧室的门,领着他继续往前走。
越往前走,周介心里越忐忑。
裴舜之知道他期待什幺,但就是故意磨蹭着,领着他楼上楼下仔仔细细地参观,直到最后,才停在了那扇门前边。
周介站在他身后,心跳得厉害。
终于,门开了。
周介第一眼还是忍不住钉在了笼子上,看了好一会儿才注意到其他地方。
在正对门口的那面墙上,正中间挂着一条皮质长鞭子,表面看起来光滑可鉴,深棕色的皮革上镀了无数遍油似的,高高在上被其他各类鞭子绳子皮拍簇拥着,像个君主。
另一面墙,摆了些铁质的链子,有和那笼子材质一样的粗大笨重的黑铁链子,也有银白色的细链子,各式各样在灯光底下亮亮地占了半壁江山。除此之外,另半边都是些各种形状各种尺寸的玩具,周介没敢多看,但心里已经止不住遐想了起来。
没人知道惊艳整个学术界的燕教授居然会被精神状态困扰。 他按时服药,避免在所有下雨的夜晚出门。 好多年相安无事。 乃至在酒后的夜晚看见牧长觉时,燕知一如往常的平静。 哪怕牧长觉本人应该正远在一万一千公里之外,捧着又一座影帝奖杯发表感言。 燕知总是能看见牧长觉,那个贯穿了他生命前十九年的哥哥牧长觉,那个在任何镜头里都永远金光闪闪的影帝牧长觉,那个伴随着夜雨消失得一干二净的前男友牧长觉。 他用尽了各种各样的厌恶疗法,却终究还是败给最初的条件反射。 橡皮圈弹在手腕上再痛,也难以敌过那个虚无拥抱带来的冲动。 不过没关系。 他毫无负担地度过一夜,以为第二天一早牧长觉就会随着肌肉的酸痛消失。 就像往常一样。 醒来之后燕知以为自己又要换药或者加量了。 他努力忽视床上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和抓痕交错的宽阔后背,只想一切如常地退房。 果然,前台只是很有礼貌地问他:“先生,请问您有物品遗漏吗?” 燕知松了一口气,“没有。” “是吗?”那人在他身侧从容开口,不慌不忙地别上袖扣,“燕老师‘为人师表’一整晚,睡醒就把自己的‘学生’忘了?”...
丁同乐从小就不喜欢的人 当分开几年重遇后却没想到那个人变化竟然如此之大即使站在自己面前时 也认不出来了渣攻配贱受?简韦宁说:呸!老子也可以渣!...
+++作为一个魔修,他有些过于低调,不杀人不放火,却在别人眼里是个有名的疯子。作为魔修,他修的是无情道。当过贪图美色的民间医生,花作聘刀为媒,血与泪同交杯,他躺在合欢圣女怀里,再无气息。做回自己,当个自卑怯懦渴望父爱的剑圣私生子,一声剑来许明月,血骨镇妖塔,只是世间再无。做魔修工作需要,做酷吏更是个人爱好,来试试心......
恋综上全是我前任作者:续终文案:椰子台最近出品了一档名叫《心动瞬间》的同性恋综,最先公布的蓝方阵容一出来就引发了全网热议。一号嘉宾姜沉星:985特聘教授,顶级颜值,因逆天的能力与颜值以一己之力拉高学校分数线,活着的神话。二号嘉宾陆尚行:陆氏集团二公子,真正的富五代。看似放荡的外表下,有着比谁都专一的心,一旦认准谁便是唯一的...
望着沈清歌温柔如水的眼眸,明德心中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情感,仿佛要冲破胸膛。这一刻,他竟然希望时间能够静止,希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不要江山,不要权贵,只是这样紧紧地拥着她,便已心满意足。明德心中苦笑:自己最近这是怎么了,总是被儿女情长所牵绊?尽管心中如此想着,但他的手臂却更加紧紧地拥住了沈清歌,仿佛要将她融入......
(本书玄幻历史文,给那些意难平的迷人老祖宗另一个结局,无限流)地球升维,神霄派大师兄陈誉穿越。陈誉开局世界镇物——雍州鼎!落地即开无双!东汉世界张角:“贫道请大汉赴死!”陈誉:“不,放下大汉,让我来!”水浒世界,面对绝美女徒弟!“我要带她回乐园!”“警告:勿向衍生世界生灵提及乐园,否则抹杀!”陈誉翻翻白眼,“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