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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半夜的时候,叶绝把车子开到管仲家附近的一家小型商务酒店,在柜台小姑娘的探究目光下开了个大床房,期间萧白也没说话,只是似笑非笑地看了眼叶绝,可那目光像是有实体,叶绝只被看了这么一眼,背上就起了鸡皮疙瘩,有种被人看穿了心思的感觉。
进了房间以后,萧白把叶绝直接按在门后,一手抬着他的下巴结结实实地吻了上去,再带着他一起跌跌撞撞进了浴室。
空调还没打起来,空气都是凉的,两人脱下衣服的时候因为不适应温度,都有点儿颤抖,叶绝打开花洒,热水喷了两人一头一脸,叶绝眨眨眼睛,看到萧白定定望着他,眼底是浓郁的黑。
灼热的吻印上来,叶绝居然都不太确定自己有没有听到萧白的叹息,极低极沉,有些压抑,这感觉简直糟透了,叶绝心里叹了口气,双手环住萧白的脖子,热烈地回吻着他。
良久,萧白埋首在叶绝颈间,深吸了一口气,轻声笑着:“你不需要这么安慰我。”
叶绝愣了一秒,很快扳过萧白的脸,让他看着自己,语气依旧固执又坚决:“队长,这不是你的错,虽然我也不知道究竟是谁的错,可操蛋的生活不就是这样么。”
“管仲他不需要我们为了他悲春伤秋,他是利刃出来的老爷们,怎么样的战斗没经历过,天塌下来也得当被子盖,不论是他还是我们任何一个人,也许在部队待久了,就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个什么样,可利刃不是我们逃避躲藏的地方,在那里我们战斗,出来了不还得战斗。”一口气说了这么一大堆,叶绝觉得自己挺不近人情的,那是自己过命相交的队友,如果是在战场上,他可以毫不犹豫地去给管仲挡子弹,可现在,面对坑爹的现实,他用这么无情又现实的话一个字一个字反驳,甚至没有涉及到对于管仲的一丝安慰。
可叶绝知道,萧白也知道,哪怕是管仲自己也清楚,或者说利刃的每个人都明明白白。安慰的话说的再说也没有鸟用,因为一句安慰不会让你在战场上少受一次伤,也不会让你面对敌人的时候永不倒下。
安慰就像是一剂带着伪装的催眠针,让你觉得这世上有人跟你感同身受,让你觉得自己不是一个人,然而下一秒把你扔上战场,那安慰就又成了狗屁。
萧白安静听着叶绝讲的话,末了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看样子明明还像个少年,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长成了如今的模样,坚定拥有自己的信仰,善良却又绝不盲从。
萧白忽然笑了起来,凑在叶绝耳边,深呼吸:“谢谢你。”
之后两人利用浴室里的某些简陋工具回到房间做了一次,期间萧白的动作由轻柔而至粗暴,他认真感受着叶绝在自己身下的眼神、呼吸、温度,他近乎迷恋这少年人沉醉于欲望的表情,仿佛编制了一道无边无际的大网,让他沉溺其中,可以不管周遭的黑暗,不想所有的一切,他们拥有的只是彼此。
这感觉有点儿像年少时第一次怦然心动,却又不尽相同,因为感情更为深刻绵长,他们自己都无法看到所谓的尽头。
“唔……萧白……”跟以前一样,在那一刻来临的时候,叶绝总是叫着萧白的名字,而不像平常那样将“队长”挂在嘴边,这几乎像是某种仪式,只有在这种最私密的时刻,他们完全属于彼此,没有基地,没有
战友,没有任务,没有生死。
最后两人沉沉睡去,却在清晨又一次被生物钟叫醒,萧白先起床去楼下买了接地气的三个煎饼果子,那是叶绝一个人的早饭,他自己的则是一碗外带的牛肉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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