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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狐道:“的确是有些特别。”他用手抚摸了一下文字锁,“这种文字锁,只有在特定的时间才能打开。”
陆清酒说:“嗯?”
白月狐道:“上面虽然只需要三个文字,但事实上这些文字每天都在变化,只有到了特定的某一天,才会显露出特定的文字。”他眨眨眼睛,“这是谁留下的?”
陆清酒道:“我在地窖里发现的……应该,是我的姥姥吧。”
“哦。”白月狐说,“那这或许是你姥姥给你留下的礼物。”他说着,把木盒还给了陆清酒。
陆清酒抱着木盒,有些迷惑:“可是,这木盒应该不是人类的东西吧,难道,我姥姥认识非人类。”
白月狐对此态度倒是显得很平淡,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也是。”陆清酒同意了白月狐的观点,他道,“可是我不知道盒子的密码,也不知道打开的时间,有什么法子可以强行打开吗?”
白月狐竟是摇了摇头:“这盒子和锁的材质都非常特殊,不是人类世界的东西,如果想要强行打开,盒子里的东西可能会被损毁。”
陆清酒闻言只能作罢。
白月狐见他有些失落,安慰道:“你可以每天早晨起来看一看盒子,既然这东西是你姥姥特意给你留下的,那她定然会给你留一些线索,她不想让你打开,或许,只是还不到时候。”
陆清酒道:“只能这样了。”他笑着对白月狐道了谢,却独自抱着盒子回了卧室。
陆清酒一家血脉单薄,几乎没有什么亲戚,他除了父母,便只有姥姥。姥姥将他养到了八岁,父母才将他接回了城里,可以说,陆清酒幼年的记忆,都是关于姥姥的。
他的姥姥高高瘦瘦,可以看得出年轻时的她定然是个美人,她不太爱说话,但她即便不说,陆清酒也能从她的眼神中感到她对他的爱。
父母突然去世后,姥姥白发人送黑发人,一夜间苍老了许多。陆清酒那时还未完成学业,他本想将姥姥接到身边,但无论怎么说姥姥都不同意,最后这事只能作罢。
这大概是陆清酒做过的最后悔的一个决定了,要是当时他回到水府村陪着姥姥,老人或许不会走的那么早。
陆清酒放下盒子,眼神落在了文字锁上面,他不知道姥姥的秘密到底是什么,但他知道,无论姥姥做什么都是不会害他的。
既然她没有给他留下打开的密码,或许就像白月狐说的那样……还不到时候。
陆清酒整理了一下心情,决定像白月狐说的那样,每天早晨尝试一遍密码锁,他觉得自己总有天能试出密码,知道这盒子里到底是什么。
把盒子放下后,陆清酒又去忙别的事了,先是把晒干的沙子放在了铁锅里,然后粗略的翻炒一下,再把栗子放进热砂之后,缓慢的滚动。这些栗子全是开好口的,这样方便入味,把栗子炒的差不多之后,再往里面加上大量的白糖,并且开始迅速的翻炒,避免糖浆黏在锅底,炒的差不多后,放在锅里凉一会儿,就能起锅了。
不得不说,糖炒栗子真是个体力活,陆清酒炒了一锅就搞得满头大汗,不过栗子散发出的浓郁香气倒是让屋子里的人都聚集了过来,两只小猪和小狐狸蹲在陆清酒脚旁边眼巴巴的看着,尹寻则站在门口支着脑袋流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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