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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赵王知道之后,就把这些下人都给发卖了,从此到没人在对赵杏花不恭敬。
净了手,赵王又拉着赵杏花去学了大字,教了也快有一个来月了,赵杏花写的字还是十分的上不得台面,让赵王心里全是挫败感。
这赵杏花哪里都好,只一点是如何也比不上那周晚娘的。
他从小饱读诗书,喜欢都是红袖添香的,不是这样什么都不懂的人。
赵王索性停下笔,歪头看了赵杏花,拿了她一缕头发在手中把玩,“除了种地,你还喜欢做什么消遣?”
赵杏花见他终于不教自个儿写字了,心里松了一口气,想了想说,“我还爱上山捡东西,春天的时候可以挖些竹笋野菜,我们村有一小娘子,她做饭的手艺可了得,我就时常拿了东西去他们家换几个铜板来。”
这些事情她说的有趣,赵王在一旁只听得匪夷所思,不知道上山捡那些个东西,就为了换上一两个铜板,有什么好开心的。
不过见赵杏花脸上总算露了笑容,他也就有一搭没一搭的听着。
赵杏花说了一会儿,也就闭了嘴,看着外面树杈上面的雪,知不知道他们白云镇那边,是不是也这样。
赵王很快就传了膳,李大娘子做的饭十分讲究,摆盘精致,那一小碟子切着的水晶糕夹起来,还能看到上面印着的梅花。
这些东西,怕是她那卖身的银子,都买不上这一小碟。
可赵杏花的心里并不是多开心,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
那边赵王也跟着放下了,皱眉问赵杏花,“是不合口味?来人,把这些都撤了。”
赵杏花忙诚惶诚恐的摆手,“那倒不用,是我今儿个没胃口。”
“在花园里种了那么一会儿的地,怎么能没胃口?定然是李大娘子做的不好,若是不喜欢她做的,只再换了厨子来。”
赵王顺势把赵杏花抱到了腿上,在她的腰间摩挲了几下,“想吃什么,只管同本王说了。”
这府里并不止她一个小娘,赵王也曾经为了别人一掷千金,不过是讨小娘子欢心,想做些吃食,对他来说更是抬抬手指的事情。
赵杏花闻着赵王身上那股他熟悉又有些抗拒的味道,那双炽热的大手不容忽视的,只让她浑身战栗,想了想才说,“倒是想吃我们镇上才有的豆干。”
那时候她从山上摘了菌子,换的铜板都舍不得花,想着以后要是嫁给了李有福,生了娃娃自然要多留些钱出来。
可每次去林春燕那里,她都会拿了豆干出来,让她吃上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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