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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凉意只有一刹,紧随其后的却是烈火炙烤般的灼痛感。
“额!”
离渊帝顿时痛苦地捂着自己的喉咙,发出破碎的声响,连不出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迎着离渊帝愤恨的目光,内官愧疚地低下头,快速退了出去,像逃一般。
容清越脸上露出满意的微笑,随手提了提冗长的裙摆,在离渊帝的龙榻上施施然坐下。
见离渊帝怒瞪着她,容清越掩唇轻笑,殿中烛火柔和昏暗,映衬着容清越眼底的阴鸷。
“陛下何以用这种眼神瞧着臣妾?如今陛下口不能言,臣妾愿为陛下分忧代劳。就从,拿出御玺开始吧。”
离渊帝愤怒皱眉,咿咿呀呀说了一堆,可是容清越一个字都听不清楚。
不过即便听不清,她也能猜到他想说的话是什么。
“陛下,臣妾耐心有限,还望您尽快认清形势。如今整个京城都在本宫掌控之中,本宫既然能毒哑你,也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让你暴病而亡!”
渐渐的,容清越已经装不下去了,也不想再装了。
她的确是很急,现在京城的确在她与叙永帆等人的掌控下,可谁也说不准计划与意外哪个会先发生。
毕竟,卫澜霆是个大隐患,谁也不知道京中消息能瞒多久,他赶回京城又需要多久。
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所以当务之急,是让离渊帝交出御玺,当着几位重臣的面传位于渚赟。
到时候卫澜霆回京了,即便他想轻易推翻亦是不能。
除非他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公然抗旨篡位!
在此期间,容清越会想尽办法,威逼利诱,无所不用其极的逼迫离渊帝妥协。
就看离渊帝能拖到几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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